【第519章 順藤摸瓜 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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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和元芳連夜行動，帶著禁軍士兵，按照王崇文供出的名單，逐一抓捕參與謀反的官員。第一家是兵部郎中劉誌遠的府邸。禁軍士兵破門而入時，劉誌遠正在書房中焚燒信件。狄仁傑快步上前，一腳踢翻了火盆，從灰燼中搶出了幾封尚未完全燒毀的信件。劉誌遠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二家是監察禦史陳伯年的府邸。陳伯年聽到風聲，正準備從後門逃走，被元芳堵了個正著。元芳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立刻嚇得屁滾尿流，當場供出了另外幾個同黨的名字。
第三家是大理寺少卿趙文華的府邸。趙文華是武則天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掌管著大理寺的審判大權。禁軍士兵衝進他的府邸時，他正坐在大廳中，手中捧著一杯茶，神態鎮定。看到狄仁傑進來，他放下茶杯，緩緩開口：“狄閣老，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乾？”
“奉陛下聖旨，捉拿反賊趙文華。”狄仁傑從懷中取出聖旨，高高舉起。
趙文華看著那道聖旨，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笑了：“狄閣老，你以為，一道聖旨，就能定我的罪嗎？”
“能不能定罪，不是你說了算。”狄仁傑的聲音平靜，“拿下！”
禁軍士兵一擁而上，將趙文華按倒在地。趙文華掙紮著，大聲喊道：“狄仁傑，你誣陷忠良！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狄仁傑沒有理會他，揮了揮手，示意禁軍士兵將他帶走。
一夜之間，狄仁傑和元芳帶著禁軍士兵，連續抄了七座府邸，抓捕了二十多名涉案官員。整個長安城都被驚動了，大街小巷中，到處都是禁軍士兵奔跑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不敢外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天亮時，狄仁傑和元芳回到了狄府。兩人坐在書房中，相對無言。桌上，堆著一摞厚厚的供詞和信件，這些都是他們連夜收繳的證據。狄仁傑拿起一份供詞，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放下，揉了揉太陽穴。
“大人，您累了。休息一下吧。”元芳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不累。”狄仁傑搖了搖頭，“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完。”
“什麼事？”
“武則天。”狄仁傑的聲音平靜，“雖然她被軟禁了，但隻要她還活著，她的黨羽就不會死心。我們必須徹底斷絕他們的念想。”
“大人的意思是……”
“讓她永遠消失。”狄仁傑的目光變得冰冷，“但不是殺了她。而是讓她徹底失去威脅。”
元芳愣了一下：“大人的意思是，讓她出家？”
“不。”狄仁傑搖了搖頭，“出家太便宜她了。老夫要讓她，親眼看著她苦心經營的勢力，一點一點地被摧毀。這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窗外那棵桂花樹。陽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幾隻麻雀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地叫著。
“元芳，你去準備一下。我們今天下午，去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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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慈寧宮？見武則天？”
“對。”狄仁傑點了點頭，“老夫要和她，做一個了斷。”
下午，狄仁傑和元芳來到了慈寧宮。慈寧宮中，一片寂靜。宮女和太監們都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做著手中的活計，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自從武則天被軟禁在這裡後，整個慈寧宮都籠罩在一股壓抑的氣氛中。
兩人來到武則天的寢宮前，向守衛通報了身份。守衛進去通報，片刻後，出來領著他們走了進去。
寢宮中，武則天正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聽到腳步聲，她放下書，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狄仁傑身上，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已料到他會來。
“狄卿，你來了。”武則天的聲音平靜，“朕等你很久了。”
狄仁傑走到她麵前，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武曌，你的黨羽，已經被我全部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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