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絲凝重，“她在洛陽經營了十幾年，根深蒂固。白馬寺的方丈，洛陽府的知府，甚至禁軍在洛陽的駐軍統領，都跟她有千絲萬縷的聯係。你想要查她，無異於以卵擊石。”
元芳沉默了。他知道，老鬼說的是實話。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因為這是狄仁傑交給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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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你能幫我嗎？”
老鬼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事成之後，你要幫我救出我的女兒。”老鬼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她還在武則天的手中。如果不救她出來，她遲早會死。”
元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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