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地牢酷刑 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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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被兩個黑衣漢子架著，拖進了白馬寺深處的一座地下牢房中。牢房中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和血腥味。牆壁上掛著幾盞油燈，燈光昏黃，將整個牢房照得如同鬼域。牢房中央，擺著各種刑具——烙鐵、夾棍、皮鞭、釘板，每一件刑具上都沾滿了暗褐色的血跡。
那兩個黑衣漢子將元芳綁在一根木柱上，然後用鐵鏈鎖住他的手腳。元芳低著頭，意識已經模糊，後背的箭傷和腿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片刻後，牢房的門被推開，那個和尚走了進來。他走到元芳麵前，俯視著他，目光冰冷：“李元芳，你還不肯招嗎？”
元芳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招什麼？”
“招出狄仁傑的計劃。”和尚的聲音低沉，“他派你來洛陽，到底想乾什麼？”
“我不知道。”元芳的聲音虛弱，但語氣堅定。
和尚笑了笑，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在手中掂了掂：“李元芳，你是個硬骨頭。但再硬的骨頭，也有被敲碎的時候。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元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吐出一個字：“不。”
和尚的笑容凝固了。他揮動皮鞭，狠狠地抽在元芳的身上。皮鞭落下，發出一聲脆響，元芳的衣服被抽破，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元芳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和尚不停地抽打，一鞭接著一鞭。元芳的身上很快就布滿了血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但他始終沒有開口，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和尚打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打得自己都有些氣喘籲籲。他停下手中的皮鞭，看著元芳，目光中帶著一絲敬佩：“李元芳，你果然是個硬骨頭。好，既然你不肯招，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放下皮鞭，從火盆中取出一根燒紅的烙鐵，向元芳的胸口按去。烙鐵接觸到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焦糊的氣味彌漫開來。元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他仍然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和尚看著他，目光中的敬佩變成了恐懼。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真正的硬骨頭。這種人，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開口。
他放下烙鐵，轉過身，走出了牢房。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隻是冷冷地說了一句：“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兩個黑衣漢子抱了抱拳：“是。”
牢房的門重新關上，隻剩下元芳一個人。他低著頭，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暗。他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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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後悔。因為他知道，自己保護了老鬼和他的女兒，也保護了狄仁傑的計劃。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了敵人的拷問。他無愧於狄仁傑的信任，也無愧於自己的良心。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終於，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老鬼帶著女兒，連夜趕回了長安。他沒有直接去狄府，而是先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將女兒安頓好，然後才來到狄府，向狄仁傑報告了元芳被抓的消息。
狄仁傑聽到這個消息後，沉默了很久。他坐在書案前，手中捧著一杯茶，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一言不發。茶杯中的茶水已經涼了，但他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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