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白馬救子 血戰玄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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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策馬衝向白馬寺。夜色已深,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馬蹄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握著韁繩的手指關節泛白。光遠被玄武衛的人抓走了,他們一定在白馬寺中。他必須儘快趕到,否則光遠會有生命危險。
他來到白馬寺的山門外,翻身下馬,拔出橫刀,一腳踹開了大門。門內,兩個正在巡邏的黑衣漢子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看到狄仁傑,臉色一變,立刻拔出兵器向他撲來。狄仁傑不等他們靠近,一刀劈出,正中第一個黑衣漢子的脖頸。鮮血噴濺,那個黑衣漢子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狄仁傑反手一刀,又刺穿了第二個黑衣漢子的胸口。
他甩掉刀刃上的鮮血,大步向寺內走去。穿過第一重院落時,又有五個黑衣漢子從兩側的廂房中衝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狄仁傑握緊橫刀,目光在五人身上掃視了一遍,然後深吸一口氣,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的刀法淩厲而精準,每一刀都直奔要害。第一個黑衣漢子被他攔腰斬斷,第二個被他一刀梟首,第三個被他刺穿心臟。剩下的兩個黑衣漢子看到同伴瞬間斃命,嚇得轉身就跑。狄仁傑沒有追趕,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對手,還在裡麵。
他穿過第二重院落,來到大雄寶殿前。大殿的門敞開著,裡麵燈火通明。一個身穿黑色袈裟的老和尚正坐在蒲團上,手中撚著一串佛珠,閉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在老和尚的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漢子,手中都握著兵器。
狄仁傑走進大殿,目光在殿中掃視了一遍,然後落在那個老和尚身上:“慧能,把我的兒子交出來。”
慧能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狄仁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狄閣老,別來無恙。你果然來了。”
“少廢話。”狄仁傑的聲音冰冷,“光遠在哪裡?”
“你放心,他很好。”慧能的聲音平靜,“我隻是請他來做客,問他幾個問題。隻要他乖乖合作,我不會傷害他。”
“他什麼都不知道。”狄仁傑握緊橫刀,“放了他,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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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能笑了笑:“狄閣老果然爽快。好,那我就直說了。我要你手中的那份密令。”
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密令。那份武則天簽發的刺殺李璘的密令。原來慧能的目標是那份密令。
“密令不在我身上。”狄仁傑的聲音平靜,“我已經把它交給了陛下。”
“狄閣老,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慧能的笑聲帶著一絲嘲諷,“你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你從來不會把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別人。那份密令,一定還在你身上。”
狄仁傑沉默了。他知道,慧能說得對。那份密令,確實還在他身上。他一直沒有交給李璘,因為那是他用來製衡武則天的最後籌碼。
“慧能,你猜對了。”狄仁傑從懷中取出那卷絹帛,握在手中,“密令在我這裡。但你想要它,就拿我兒子的命來換。”
慧能看著那卷絹帛,目光變得熾熱:“好。成交。”
他拍了拍手。兩個黑衣漢子押著一個年輕人從後殿走了出來。那個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麵容清秀,眉宇間與狄仁傑有幾分相似。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上塞著布條,看到狄仁傑,眼中充滿了淚水。
狄仁傑的心臟猛地一抽。那是他的兒子。他找了十幾年的兒子。
“光遠!”狄仁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慧能站起身,走到狄光遠身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狄閣老,把密令扔過來。否則,我就掐斷他的脖子。”
狄仁傑握著那卷絹帛,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是用密令換兒子的命,還是保住密令,看著兒子死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舉起手中的絹帛:“好。我給你。”
他將絹帛用力扔向慧能。慧能鬆開狄光遠的脖子,伸手去接那卷絹帛。但就在他的手觸碰到絹帛的那一刻,一道寒光從側麵射來,正中他的手腕。慧能悶哼一聲,手中的絹帛掉落在地。與此同時,一個身影從殿外衝了進來,一腳踹倒了一個黑衣漢子,搶過了狄光遠。
那個身影,正是元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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