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塵埃落定 暗流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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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押著慧能，走出土地廟。元芳跟在身後，手中握著那枚失而複得的傳國玉璽。三人沿著街道，向皇宮的方向走去。月光灑落在青石板路上，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來到宮門前，狄仁傑向守衛通報了身份。守衛進去通報，片刻後，出來領著他們走進了皇宮。禦書房中，李璘正在焦急地等待著。看到狄仁傑押著慧能進來，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慧能身上，帶著一絲怒火。
“狄師傅，這就是慧能？”
“是的，陛下。”狄仁傑抱了抱拳，“臣已經奪回了傳國玉璽，並將慧能緝拿歸案。”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璽，雙手捧著，高高舉起。李璘接過玉璽，仔細端詳了一番。玉璽通體瑩白，雕工精細，上麵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傳國玉璽……真的是傳國玉璽。”李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朕以為，它早就遺失了。沒想到，它一直在武則天手中。”
“陛下，現在玉璽已經回到了您的手中。”狄仁傑的聲音平靜，“這是天意。說明您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李璘握緊玉璽，點了點頭：“狄師傅，你辛苦了。朕會重重賞你。”
“臣不敢居功。”狄仁傑低下頭，“這都是元芳和老鬼的功勞。如果沒有他們，臣也無法奪回玉璽。”
李璘點了點頭：“朕知道了。朕會一並封賞。”
他轉過身，看著慧能，目光變得冰冷：“慧能，你助紂為虐，意圖謀反，罪無可赦。朕判你斬立決，明日午時，在東市執行。”
慧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笑了：“李璘，你以為，殺了我，就能坐穩皇位嗎？你錯了。太後雖然被軟禁了，但她的意誌，永遠不會消失。總有一天，會有人繼承她的意誌，推翻你的統治。”
李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帶下去！”
兩個侍衛走上前，架起慧能，拖出了禦書房。慧能的笑聲在走廊中回蕩，久久不散。
狄仁傑站在原地，望著慧能遠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慧能最後那句話，讓他隱隱感到不安。難道武則天還有後手？
他轉過身，看著李璘：“陛下，慧能雖然被抓了，但他的黨羽還在。臣建議，立即徹查所有與慧能有過來往的官員，徹底清除武則天的殘餘勢力。”
李璘點了點頭：“狄師傅說得對。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臣遵旨。”狄仁傑抱了抱拳，退出了禦書房。
走出皇宮時，天色已經微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幾顆殘星在天邊閃爍。狄仁傑站在宮門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帶著一絲清晨的涼意，讓他精神一振。
“大人，您累了一夜了，回去休息吧。”元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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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搖了搖頭：“老夫不累。老夫要去一趟大理寺，親自審理慧能的案子。”
“大人，您的身體……”
“不礙事。”狄仁傑打斷了他，“這件事，關係到國家的安危。老夫不能懈怠。”
他邁開腳步，向大理寺的方向走去。元芳跟在他身後，兩人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了大理寺門前。大理寺的官員看到狄仁傑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狄閣老，您怎麼來了？”
“老夫要親自審理慧能的案子。”狄仁傑的聲音平靜，“帶我去見慧能。”
那個官員點了點頭，領著狄仁傑，來到了大理寺的地牢中。地牢中，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和血腥味。慧能被關在最裡麵的一間牢房中，手腳都戴著鐐銬，坐在角落裡，閉著眼睛。
狄仁傑走到牢房門前，看著慧能，緩緩開口：“慧能，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慧能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狄仁傑，你以為，你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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