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莊園終局 雷霆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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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和元芳回到長安時，已經是五天之後。荊州叛亂被平定的消息，早已傳遍了整座京城。百姓們歡呼雀躍，紛紛走上街頭慶祝。但狄仁傑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因為他知道，這一切的根源——武則天，還活著。隻要她活著，大唐就永無寧日。
他沒有直接回狄府，而是先去了皇宮，向李璘彙報了荊州的情況。李璘聽完後，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狄師傅，你辛苦了。李顯已經被押送回京，朕會親自審問他。”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狄仁傑低下頭。
“你說。”
“臣請求陛下，允許臣去見武則天一麵。”狄仁傑的聲音平靜，“有些事情，臣需要當麵問她。”
李璘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好。朕準了。”
狄仁傑抱了抱拳：“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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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退出了禦書房。走出宮門時，元芳正在等他。看到他出來，元芳迎了上來：“大人，您要去見武則天？”
“是的。”狄仁傑點了點頭，“有些事情，老夫必須當麵問她。”
兩人翻身上馬，向城西的莊園奔去。莊園外，守衛森嚴，禁軍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狄仁傑向守衛出示了李璘的手諭，守衛立刻放行。兩人走進莊園，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了武則天居住的那座小樓前。
小樓的門緊閉著，門口站著兩個宮女。狄仁傑推開門，走了進去。樓中，武則天正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聽到腳步聲，她放下書，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狄仁傑身上，沒有絲毫驚訝。
“狄卿，你來了。朕等你很久了。”
狄仁傑走到她麵前，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武曌，你輸了。”
武則天笑了笑：“狄卿，你以為，你贏了嗎？”
“李顯已經被抓了，傳國玉璽也回到了陛下手中。”狄仁傑的聲音平靜，“你的黨羽，已經被全部清除。你還有什麼後手？”
武則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狄卿，你知道嗎？朕這一生，做過很多事。有些是對的，有些是錯的。但朕從來不後悔。”
“你後悔不後悔，與老夫無關。”狄仁傑的聲音冰冷，“老夫今天來，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狄仁傑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為什麼要造反？為什麼要勾結吐蕃？為什麼要置大唐於不顧？”
武則天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狄仁傑，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狄卿，你以為，朕想做這些嗎？朕也不想。但朕沒有選擇。”
“為什麼？”
“因為李璘不適合做皇帝。”武則天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他軟弱無能，優柔寡斷，根本駕馭不了這個國家。如果讓他繼續坐在皇位上，大唐遲早會亡在他的手裡。”
“所以，你就取而代之？”狄仁傑的聲音帶著一絲諷刺。
“朕不是為了自己。”武則天的聲音平靜，“朕是為了大唐。朕比李璘更適合做皇帝。朕能讓大唐變得更強大。”
“但你失敗了。”狄仁傑的聲音冰冷，“你不僅失敗了，還讓大唐陷入了內亂。你口中的強大，不過是你的野心罷了。”
武則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笑了：“狄卿，你說得對。朕確實失敗了。但朕不服。”
她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上：“狄卿，朕寧死，也不會受你們的羞辱。”
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武曌，你想乾什麼？”
“朕說過，朕寧死，也不會落在你們手裡。”武則天的聲音平靜，“狄卿，永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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