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暗樁浮出 連環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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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押著張彪，走進皇宮。李弘和狄光遠跟在身後，四人的腳步聲在宮道上回蕩。來到禦書房前，狄仁傑停下腳步，推開門，走了進去。李璘正坐在書案前，手中握著那封王皇後的密信，反複觀看。看到狄仁傑進來，他放下信，抬起頭。
“狄師傅，兵變平息了？”
“是的，陛下。”狄仁傑單膝跪地，“張彪已經認罪，參與兵變的士兵也已繳械。臣將他們安置在軍營中，等候陛下發落。”
李璘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張彪身上：“張彪，你可知罪？”
張彪跪倒在地，額頭貼地：“臣知罪。臣一時糊塗，受了陳虎的蠱惑，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臣願接受任何懲罰。”
李璘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張彪，朕念你跟隨陳虎多年，也是被他蒙蔽，並非主謀。朕可以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日起，革去你的軍職，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張彪磕頭謝恩：“謝陛下不殺之恩。臣感激涕零。”
兩個侍衛走上前，架起張彪，拖出了禦書房。李璘看著狄仁傑，目光中帶著一絲疲憊：“狄師傅，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狄仁傑低下頭，“陛下，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臣總覺得，這場兵變，來得太突然了。”狄仁傑的聲音低沉，“張彪雖然認罪，但他隻是一個副將。以他的能力和膽識，根本不可能策劃一場兵變。他背後，一定還有人。”
李璘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的意思是，還有人隱藏在暗處？”
“是的。”狄仁傑點了點頭，“臣懷疑，陳虎和太子，都隻是棋子。真正的幕後主使，還沒有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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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璘的手指在書案上輕輕敲擊著，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狄師傅，你覺得，這個幕後主使，會是誰？”
“臣暫時還想不到。”狄仁傑搖了搖頭，“但臣有一種預感，這個人，一定就在長安城中。而且，他的地位，一定不低。”
李璘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窗外那輪夕陽。夕陽如血，將整個天空染成了一片赤紅。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轉過身，看著狄仁傑：“狄師傅，朕給你一道密旨。你可以調動任何資源，務必查出這個幕後主使。”
狄仁傑跪倒在地：“臣遵旨。”
他站起身，退出了禦書房。走出宮門時，元芳正在等他。看到他出來，元芳迎了上來：“大人，陛下怎麼說？”
“陛下給了老夫一道密旨，讓老夫徹查幕後主使。”狄仁傑的聲音平靜，“元芳，你去查一下，陳虎生前，除了太子和王皇後之外，還跟哪些人有過來往。”
元芳點了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他轉過身，快步離去。狄仁傑站在原地，望著夜空中那輪彎月，目光變得深邃。他知道，自己正在走進一個巨大的漩渦。但這個漩渦的中心，到底是什麼，他暫時還看不到。
三天後，元芳回來了。他的臉色凝重，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遞給狄仁傑：“大人，屬下查到了一件大事。”
狄仁傑接過名單，展開一看。他的目光在名單上快速掃過，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名單上，寫著十幾個人的名字，都是朝中的官員。但最讓狄仁傑震驚的是，名單上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趙國公李敬。
“李敬？”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又是他？”
“是的。”元芳點了點頭，“屬下查到，陳虎在被抓之前，曾經秘密見過趙國公三次。而且，每次見麵，都是在深夜。趙國公府的後門，有一個專門供人秘密進出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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