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金殿對質 血濺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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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和元芳策馬向皇宮奔去。馬蹄聲在街道上急促響起，路邊的行人紛紛避讓。狄仁傑握著韁繩的手指關節泛白，他的目光緊盯著前方，腦海中反複回放著那張紙條上的字——“小心李璘”。這三個字，如同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頭。他即將麵對的，是一個他侍奉了大半輩子的君王。而這個君王，很可能就是殺害自己母親的凶手。
兩人來到宮門前，翻身下馬。守衛看到狄仁傑神色凝重，不敢阻攔，連忙讓開道路。狄仁傑大步向禦書房走去，元芳緊跟在他身後。來到禦書房門前，狄仁傑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禦書房中，李璘正坐在書案前，手中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看到狄仁傑進來，他放下書，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驚訝：“狄師傅，你怎麼又回來了？”
狄仁傑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那張紙條，雙手捧著，高高舉起：“陛下，臣在武則天的故居中，發現了這張紙條。請陛下過目。”
李璘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站起身，走到狄仁傑麵前，接過那張紙條，展開一看。他的目光在紙條上快速掃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紙條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張紙條，是武則天留下的？”李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是的，陛下。”狄仁傑的聲音平靜，“紙條上寫著‘小心李璘’四個字。臣想知道，陛下對此，有何解釋？”
禦書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李璘握著那張紙條，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看著狄仁傑，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狄師傅，你是在懷疑朕？”
“臣不敢懷疑陛下。”狄仁傑低下頭，“但證據擺在眼前，臣不得不查個水落石出。”
李璘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狄師傅，朕告訴你真相。”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窗外那輪夕陽，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轉過身，看著狄仁傑，目光中帶著一絲痛苦：“武則天，確實是朕毒死的。”
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雖然他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當李璘親口承認時，他還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跪在地上，手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陛下，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她要毀掉大唐。”李璘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苦澀，“她雖然被軟禁了，但她的黨羽還在活動。她通過秘密渠道，與吐蕃、突厥勾結，準備裡應外合，攻打長安。朕派去的人，截獲了她與吐蕃可汗來往的書信。信中，她承諾，隻要吐蕃出兵，她就打開長安城門，迎接吐蕃大軍入城。”
狄仁傑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竟然勾結外敵？”
“是的。”李璘點了點頭，“朕原本想將她終身監禁，讓她在莊園中度過餘生。但她勾結外敵，已經超出了朕的底線。朕不能讓她毀掉大唐，毀掉李氏江山。所以，朕在她的飯菜中下了毒。”
狄仁傑沉默了。他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李璘的做法，雖然殘忍，但從國家利益的角度來看，卻是正確的。武則天勾結外敵，已經是叛國行為。按照律法，她應該被處以極刑。李璘用毒酒賜死她，已經算是留了幾分體麵。
“陛下，您為什麼不公開審判她？”狄仁傑的聲音低沉。
“公開審判？”李璘苦笑了一聲，“她是朕的母親。如果公開審判，天下人會怎麼看朕？他們會說，朕是一個弑母的禽獸。朕不想背負這樣的罵名。所以，朕選擇了秘密處決她。”
狄仁傑沉默了。他知道，李璘說得對。公開審判武則天，確實會讓李璘背負罵名。秘密處決，雖然不合法，但卻是最穩妥的做法。
“狄師傅，你現在知道了真相。你打算怎麼做？”李璘的聲音平靜，“你要將朕繩之以法嗎？”
狄仁傑抬起頭，看著李璘，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開口：“陛下，臣不會將您繩之以法。因為您做的是對的。武則天勾結外敵，死有餘辜。臣隻是遺憾，您沒有選擇公開審判她。”
李璘看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欣慰：“狄師傅，謝謝你理解朕。”
“但陛下，臣有一個請求。”狄仁傑的聲音平靜，“請陛下答應臣，從今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依法辦事。不能再像這次一樣，私自處決犯人。”
李璘點了點頭：“好。朕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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