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金殿對峙 真相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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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狄光遠和元芳三人策馬狂奔在官道上。秋風呼嘯,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後退。狄仁傑握著韁繩,目光緊盯著前方,腦海中反複回放著那封信的內容。那封落款為李璘的信,如同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頭。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直效忠的君王,竟然才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三人晝夜兼程,四天後抵達了長安城外。城門已經關閉,但狄仁傑出示了令牌,守衛立刻放行。三人穿過寂靜的街道,向皇宮的方向奔去。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來到宮門前,狄仁傑翻身下馬,大步向禦書房走去。守衛看到他神色凝重,不敢阻攔,連忙讓開道路。他推開禦書房的門,走了進去。李璘正坐在書案前批閱奏折,看到他進來,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驚訝。
“狄師傅,你怎麼又回來了?白馬寺之行,可有什麼收獲?”
狄仁傑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那封信,雙手捧著,高高舉起:“陛下,臣在白馬寺的地宮中,發現了一封信。這封信,是寫給李敬的。落款,是陛下的名字。”
李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站起身,走到狄仁傑麵前,接過那封信,展開一看。他的目光在信紙上快速掃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信紙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禦書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李璘握著那封信,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看著狄仁傑,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狄師傅,你是在懷疑朕?”
“臣不敢懷疑陛下。”狄仁傑的聲音平靜,“但這封信上的筆跡,確實是陛下的。臣想知道,陛下為什麼要冒充武則天,寫信給李敬?”
李璘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狄師傅,朕告訴你真相。”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窗外那輪彎月,沉默了很久。月光清冷,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眉眼照得分明。然後,他緩緩轉過身,看著狄仁傑,目光中帶著一絲痛苦:“朕冒充武則天寫信給李敬,是為了試探他。”
“試探他?”狄仁傑的眉頭微微皺起。
“是的。”李璘點了點頭,“李敬是武則天的心腹。朕一直懷疑,他手中掌握著武則天的某些秘密。所以,朕冒充武則天,寫信給他,想看看他會不會上鉤。結果,他真的上鉤了。他以為武則天還活著,開始暗中活動。朕這才發現,他一直在策劃一場針對朕的陰謀。”
狄仁傑的瞳孔微微收縮:“所以,您就利用他,布下了這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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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李璘點了點頭,“朕利用李敬,引出了王皇後和太子,一舉鏟除了所有反對朕的力量。朕承認,朕的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朕這麼做,都是為了大唐的穩定。”
狄仁傑沉默了。他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李璘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狄師傅,你相信朕嗎?”李璘的聲音平靜。
狄仁傑抬起頭,看著李璘,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臣相信陛下。但臣也希望,陛下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治國之道,在於誠信。如果陛下連自己的臣子都要欺騙,那天下人,又如何能信任陛下?”
李璘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狄師傅,你說得對。朕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狄仁傑磕了一個頭:“謝陛下。”
他站起身,退出了禦書房。走出宮門時,狄光遠和元芳正在等他。看到他出來,狄光遠迎了上來:“爹,怎麼樣了?”
“陛下解釋了。”狄仁傑的聲音平靜,“他說,他冒充武則天寫信給李敬,是為了試探他。”
狄光遠的眉頭微微皺起:“試探?爹,您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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