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難道，李林甫也參與了白蓮教的陰謀？他是主管戶部的，也隻有他，才有權限調動這麼多的庫銀。
他握著那封信，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這個秘密，牽扯到朝中的重臣。他必須小心行事，才能不打草驚蛇。如果李林甫真的是幕後主使，那他的勢力一定盤根錯節，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他轉過身，看著元芳，壓低聲音：“元芳，把這些東西，全部帶回江寧。記住，要保密。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趙明德。”
元芳點了點頭：“屬下明白。這些東西，我會親自押運，不讓第二個人經手。”
狄仁傑轉過身，走出礦洞，站在洞口，望著天空中那輪太陽。陽光刺目，他眯起了眼睛。幾隻蒼鷹在天空中盤旋，發出嘹亮的鳴叫。他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戰馬向江寧的方向奔去。馬蹄聲在官道上響起，揚起一路塵土。
回到江寧縣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狄仁傑翻身下馬，走進大堂。趙明德正在大堂中處理公務，看到他回來，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狄閣老，您回來了。銅官山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狄仁傑走到書案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緩緩開口：“銅官山中，確實有一個白蓮教的據點。但已經被我們搗毀了。裡麵的東西，也已經全部運回來了。”
趙明德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太好了。這下，白蓮教應該徹底完蛋了吧？”
狄仁傑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白蓮教雖然被搗毀了，但他們的幕後主使，還沒有抓到。趙縣令，老夫問你，你對戶部尚書李林甫，了解多少？”
趙明德的臉色微微一變：“李林甫？狄閣老怎麼突然問起他？”
“隨便問問。”狄仁傑的聲音平靜，“老夫聽說，李林甫在朝中權勢很大，門生故吏遍布天下。趙縣令，你與他，有沒有什麼往來？”
趙明德連忙搖頭：“下官一個小小的縣令，哪有資格與李尚書往來？狄閣老說笑了。”
狄仁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站起身，走出大堂，站在院中，望著夜空中那輪彎月。月光清冷，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眉眼照得分明。他知道，趙明德在撒謊。他一定與李林甫有往來。但他現在沒有證據，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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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來元芳，低聲吩咐：“元芳，你立刻派人，暗中監視趙明德。看看他最近，有沒有與什麼人來往。”
元芳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狄仁傑站在原地，望著夜空中那輪彎月，目光變得深邃。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但這個真相，可能會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他轉過身，走回房間，躺在床榻上，閉上眼睛。但他睡不著。他的腦海中，反複回放著白天看到的那封信。那個“李”字，像一把刀，懸在他的心頭。
第二天一早，狄仁傑起床，洗漱完畢，來到大堂中。趙明德已經在堂中等候，看到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狄閣老，您昨晚睡得可好？”
“還好。”狄仁傑點了點頭，“趙縣令，老夫今天想去江南道的其他幾個縣看看。你派個人，給老夫帶路。”
趙明德點了點頭：“下官這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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