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絕境反擊 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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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策馬在樹林中狂奔。樹枝抽打在他的臉上，留下道道血痕。他的衣袍被荊棘劃破，露出裡麵的襯裡。但他毫不在意，隻顧著拚命奔跑。身後，隱約傳來追兵的呼喊聲和馬蹄聲，越來越近。
李元芳緊跟在他身後，肩頭的傷口又在滲血，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兩人在樹林中穿梭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甩掉了追兵。狄仁傑勒住馬，大口喘息著，目光在四周掃視著。
樹林深處，有一座廢棄的獵戶小屋。茅草屋頂已經塌陷了一半，土坯牆上爬滿了藤蔓。狄仁傑翻身下馬，走到小屋前，推開門，走了進去。屋中空無一人，地麵上落滿了灰塵，牆角結著蜘蛛網。
李元芳跟了進來，關上門，靠在牆上，大口喘息著：“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聯軍散了，齊王和越王叛變了，我們隻剩下兩個人了。”
狄仁傑走到屋角，蹲下身，用手指在地麵上畫著。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聯軍雖然散了，但韓王和楚王還在。他們會撤回楚州城，堅守待援。我們現在的任務，不是和他們彙合，而是潛入長安。”
李元芳的眉頭微微皺起：“潛入長安？大人，長安城現在肯定戒備森嚴，我們怎麼進去？”
狄仁傑的手指在地麵上畫出一條路線：“從地下進去。長安城的下水道，通往城內的各個角落。我以前在大理寺任職時，曾經查閱過長安城的下水道圖紙。有一條下水道，可以直接通往皇城。”
李元芳的眼睛一亮：“大人，你記得那條下水道的入口在哪裡嗎？”
狄仁傑點了點頭：“記得。在城外三裡處，有一座廢棄的磚窯。磚窯的下麵，就是下水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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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向外望去。天色已經蒙蒙亮，遠處的天際泛起魚肚白。他轉過身，看著李元芳：“元芳，我們走。”
兩人翻身上馬，策馬向長安城的方向奔去。天亮時分，他們來到了那座廢棄的磚窯前。磚窯已經荒廢多年，窯頂塌陷了一半，裡麵長滿了雜草。狄仁傑翻身下馬，走到磚窯後麵，撥開一片雜草，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
他取出火折子，吹亮，率先鑽了進去。洞中一片漆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通道很狹窄，隻容一個人彎腰通過。兩人沿著通道，向前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狄仁傑停下腳步，目光在岔路口掃過。左邊的一條通道，通往皇城的方向。右邊的一條通道，通往城西的方向。他想了想，選擇了左邊的那條通道。
兩人沿著通道，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道鐵柵欄，擋住了去路。鐵柵欄上掛著一把大鎖，鏽跡斑斑。狄仁傑取出匕首，插入鎖孔中，輕輕撥弄了幾下。哢噠一聲，鎖開了。
他推開鐵柵欄，走了進去。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中，堆放著一些木箱和瓦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酒香。狄仁傑的目光在四周掃視著，然後快步走到一堆木箱前，推開木箱，露出一扇木門。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外麵，是一條狹窄的巷子。巷子的儘頭，是一座高大的圍牆。圍牆的那一邊，就是皇城。
狄仁傑站在巷子中，望著那座圍牆，目光變得深邃。他知道，自己終於進入了長安城。但他也知道，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他轉過身，看著李元芳：“元芳，我們去大理寺。”
李元芳的瞳孔微微收縮：“大人，大理寺現在肯定被李弘的人控製了。我們去那裡，不是自投羅網嗎？”
狄仁傑的聲音平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弘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去大理寺。而且，大理寺中，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兩人沿著巷子，向大理寺的方向走去。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隊巡邏的士兵經過，但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來到大理寺的後門，狄仁傑推開門，閃身而入。
大理寺中，一片寂靜。所有的官員和衙役，都已經被李弘調走了。隻剩下幾個留守的雜役，正在打掃庭院。狄仁傑避開他們，沿著走廊，來到了一間密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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