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將話說的太滿,因為他不確定這個叫路江的人會不會變成“暴食”,如果路江真的是“暴食”,那他就無法置身事外。
“至於雲述,”池眠朝著鐘名攤了攤手,“這你得問他,我無權替他做主。”
鐘名順著池眠的話看向不遠處在一堆人的包圍中依舊遊刃有餘甚至是心情頗好的雲述,視線稍頓了頓,這才重新看向池眠,他說:“你沒發現嗎?雲述在你身邊,會有意無意的收斂。”
池眠並沒有感覺到,他不解的歪了歪頭:“有嗎?”
鐘名點頭:“嗯。”
因為如果你現在不在這裡,就雲述身邊圍著的那些人來看,這裡應該早就亂起來了才對。
就連一開始他停住的動作,如果你不在,不扯了扯他,他不會真聽我的話不過去。
池眠:“那大抵是你感覺錯了。”
鐘名搖頭:“不,我相信我的直覺。”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你於他而言都是特殊的。”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你是唯一一個讓雲述如此對待的人。
你會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變數嗎?
鐘名盯著池眠那張精致漂亮而又淡漠非常的麵容,在心中暗暗思忖。
如果有一個鎖鏈能栓住那個怪物,那怪物,還會如此危險嗎?
正在低頭懶懶刷手機的池眠並沒有察覺到鐘名的深思,其實可能就算是他察覺到了,但他也不會在意。
隻要事情不舞到他麵前,不給他帶來麻煩,那他就毫不在意。
在幾人聊天的功夫,路江似是也做完了直播,他在與視頻中的眾人打完招呼後就下播了。
他先是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緊接著整理好自己的裝備後又在座位上癱了好一會兒。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舉在麵前左右打量著皮膚愈發白皙細膩,五官也變得越來越好看的自己。
越打量越滿意,越打量越喜歡,路江忍不住輕嘖一聲:“真不愧是雲述的肉啊,這效果,簡直絕了。”
欣賞完自己的美貌後路江就打算收拾東西離開了,畢竟,回去還要給家裡的那位上供食物。
如果回去的晚了,對方肯定會非常生氣的,這可不能。
然而,就在路江收回鏡子的那一霎那,他卻突然在鏡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路江的瞳孔瞬間放大:是“雲述”!
而恰巧那邊的雲述也似是發現了有人看他一般,抬起手來悠悠的和他打了個招呼,嘴角還掛著一個溫柔的笑容。
而路江看到這不僅沒有覺得對方溫柔,反而覺得對方像是下一秒就要宰了自己似的,趕緊手忙腳亂的拎起東西就往外衝。
坐在池眠對麵的鐘名也發現路江的動作了,他猛地站起來想要向外追去,但又想到現在追出去更容易打草驚蛇,還是皺著眉緩緩坐下來了。
被這動靜弄的一懵的池眠:“?”
他轉頭看了眼落荒而逃的像是在逃命的路江,片刻後,這才了然的暗自頷首。
對於鐘名盯著自己的那泛著冷意的視線,雲述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乾什麼,又不是我主動去找他的。”
語罷,又似是覺得鐘名還不夠生氣一般,他又勾唇笑笑,緩緩的加了句:“我隻不過是在發現他看我時,善意的對著他打了個招呼罷了。”
鐘名忍不住擰了擰眉,他目光冷淡的看著雲述:“我雖然想徹底抓捕你,但我們同樣也說了各憑本事,平時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我希望在這種暫不涉及到你的時候,你能別乾擾我去抓捕其他的你。”
雲述很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哪裡乾涉你了,是你自己沒本事好吧。”
池眠:“……”
“還有,”雲述擺擺手,讓圍在他身旁的那些人都散開,這才悠悠道,“世界上那麼多的我,你憑什麼覺得能將我徹底抓捕呢?”
鐘名:“我知道我沒辦法徹底抓捕你,但是,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我會儘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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