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全真教門下,學丘道長的仁義正道,做一個……我爹爹當年應該做的人!”
他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義薄雲天,說到最後,眼眶已然泛紅,連他自己都快被感動得流下淚來。
當然了,他並沒有說,去儘快找小龍女,入古墓派的想法,這說出來就不太好了。
郭靖徹底怔住了。
他望著月光下那張充滿決絕與孝心的少年麵龐,一時間,那船上的油滑少年,書房裡的沉靜學子,都與眼前這個渴望為父贖罪的“楊過”重疊在了一起。
郭靖心中所有的疑慮,在這一刻儘數煙消雲散,化作了翻湧的感動。
他亦站起身,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按在韋小寶的肩上。
“好孩子,”他聲音嘶啞,滿是動容,“真是個好孩子。你能有這番心,你爹爹九泉之下,也當瞑目了。”
韋小寶恰到好處地吸了吸鼻子,將戲做全:“郭伯伯,求您允準侄兒前去。”
“允準!當然允準!”郭靖的回答斬釘截鐵,“這對你而言,是最好的一條路!全真教玄門正宗,最是講究修身養性,正是你該去的地方!”
他已然被說服得徹徹底底。
“你什麼都不用操心,”郭靖續道,心中已然有了定計,“咱們做些準備後,便儘快啟程。我親自送你去終南山!”
韋小寶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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