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呢！”
“不知廉恥！這等心性，如何能入我玄門正宗？”
“郭大俠也是，怎麼送了這麼個貨色上山來，簡直是玷汙我全真教的清譽。”
韋小寶拿著大掃帚，在前院一下一下地掃著地。
那些路過的道士們，看他的眼光充滿了鄙夷和嘲弄，竊竊私語聲也從不避諱他。
他全當沒聽見。
這活兒比抄書好，比挑水更好！
前院人多，消息也最靈通。
誰和誰關係好，誰又看誰不順眼，哪個師叔今天煉丹炸了爐，哪個師伯下山又帶回了什麼新奇玩意兒……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成了他耳朵裡的情報。
他一邊掃地，一邊將這些人的麵孔、道號、彼此間的關係，一一記在心裡。
一張無形的關係網，在他腦中漸漸鋪開。
趙誌敬偶爾會過來巡視，見他灰頭土臉，動作笨拙，被來往的香客和弟子們指指點點，便會露出一絲滿意的冷笑。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楊康的兒子，在他趙誌敬手下，不過是個卑賤的雜役。
幾天下來，韋小寶“又笨又硬”的名聲，算是徹底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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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們見了他，都繞著走，仿佛他身上有什麼瘟疫。
這天傍晚，韋小寶掃完最後一遍地，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雜物房。
趙誌敬卻沒像往常一樣出現。
此刻，他正與一名心腹弟子在月下散步，那弟子名叫崔誌方，平日裡最會阿諛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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