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了外麵的天光,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郭芙被韋小寶抱到了那張冰冷的硬板床上,她緊張地抓著他的衣襟,顫聲道:“楊大哥,你……你要乾嘛……”
“芙妹,你看,這床這麼冷,我一個人睡,夜裡總是被凍醒。”
韋小寶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那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把這麼暖和的鬥篷都給了我,可我還是冷……隻有你抱著我,我才能暖和過來。”
“你不是說要對我好嗎?難道……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在這裡受凍?”
他的話語,他的動作,都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郭芙最後的理智,也在這番攻勢下土崩瓦解。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像是風中無助的蝶。
……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郭芙蜷縮在韋小寶懷裡,臉上紅暈未退,眉宇間卻多了一絲屬於女人的嫵媚。
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又有些羞怯地看著韋小寶,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仿佛怕他會消失不見。
韋小寶心中得意,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笑道:“怎麼?後悔了?”
郭芙把頭埋進他懷裡,聲如蚊蚋,帶著一絲執拗:“不……不後悔。楊大哥,你……你以後不許再讓別人欺負你了!誰欺負你,我就……我就讓爹爹打他!”
兩人溫存片刻,整理好衣衫,才一前一後地走出柴房。
郭芙走在後麵,雙腿還有些發軟,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看韋小寶的眼神,卻多了幾分以前從未有過的依賴。
剛一出門,韋小寶便腳步一頓。
隻見不遠處的小徑上,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青年道士正含笑望著他們。
那道士麵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僅次於趙誌敬的尹誌平。
韋小寶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莫不是被他瞧見了什麼?
他不動聲色地拉了郭芙一把,將她擋在身後,對著尹誌平拱了拱手:“尹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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