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林祖師的另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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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小寶隻覺自己此刻便是那武學奇才，抓個麻雀都能悟出絕世掌法，這份天賦，隻怕連當年的自己拍馬也趕不上。
他正自得意，想開口說笑幾句，讓這位神仙姐姐也見識見識自己的不凡，卻見小龍女隻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抓鳥時，身法尚可，掌法卻亂。”
一句話，如一盆臘月的雪水，兜頭澆下。
韋小寶臉上那點得意頓時僵住，熱氣都仿佛凝在了腮邊。
亂？自己方才明明感覺行雲流水，與那八十一隻麻雀鬥智鬥勇，最終大獲全勝，怎地就成了一個“亂”字？
“這……姑姑，我這不是都抓住了麼？”他不服氣地辯解。
小龍女不與他爭辯，隻是陳述一個事實：“方才所練，不過是古墓派最粗淺的外門功夫，用以活動筋骨罷了。”
活動筋骨？
韋小寶喉頭一噎，隻覺一股氣從丹田衝上來，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己累得跟條離水的魚似的，上躥下跳，折騰了快一個時辰，結果人家隻當是做了個熱身？
這古墓派的門檻，未免也太高了些。
他心裡嘀咕，臉上卻不敢再犟，連忙換上一副虛心求教的誠懇模樣。
“那……那更深奧的功夫，又該如何練？”
小龍女看了他半晌，那雙清澈的眸子，似能映出他心底最深處的念頭。
韋小寶被她看得有些發毛，正琢磨著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卻聽她緩緩吐出四個字。
“須得兩人同練。”
兩人同練？
韋小寶隻覺一股熱血“轟”地一下，直衝頭頂。
他是什麼人？揚州麗春院裡打滾大的，又有七個老婆環繞在側，所以對“兩人同練”的勾當，實在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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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能和神仙姐姐這般不食人間煙火的人物，赤誠相見，同參大道，他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一顆心在胸膛裡砰砰亂跳，似要撞破肋骨蹦出來。
這……這也太刺激了！這古墓派的祖師婆婆，心思竟如此活泛！
他強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嘴角卻已忍不住微微上翹，臉上堆起笑，試探著問道：“姑娘，這個……同練，是怎麼個練法？”
小龍女微微偏頭，似乎不解他話中深意，隻是依著自己的理解回答：“不錯。一人練不成玉女心經。”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言語，又道：“丘處機跟你說起過祖師婆婆和王重陽的事，對麼？”
韋小寶一愣，不知她為何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老實點頭：“丘師伯祖說了。說王重陽祖師為國為民，辜負了林朝英女俠的一片深情。”
“他說錯了。”
小龍女的回答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波瀾，卻如金石落地，擲地有聲。
“錯了？”韋小寶大奇。全真教掌教親口說出的創派秘聞，還能有假？
小龍女走到一處空無一物的石壁前，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拂過冰冷的石麵，仿佛上麵刻滿了字跡。
“全真教的人，隻會為他們的祖師爺遮掩。”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韋小寶精神一振，知道真正的秘聞要來了。
這可比什麼武功秘籍有意思多了。
“他們說，玉女心經是祖師婆婆因愛生恨，為克製全真武功所創。這是胡說。”
小龍女繼續用她那清冷的聲調，講述著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
“這玉女心經，並非是祖師婆婆心灰意冷後所創。”
“恰恰相反，是她與王重陽情意最濃之時，在心中……為他而創的武功。”
韋小寶腦中轟然一響，徹底呆住。
“那時候，他們還不是道士和隱士，隻是兩個武功冠絕天下的年輕人。他們時常在終南山中比試武藝，名為比試，實為嬉戲。”
“王重陽使一招全真劍法，祖師婆婆便想出一招恰好能拆解，又能與他劍意相合的招式。”
“他攻左，她便迎右；他劍指上盤，她便掌向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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