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師姐，雙修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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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淩波的身子雖然能動了，魂魄卻好似還被釘在原地。
她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韋小寶。
又越過他，望向他身後那個神色清淡、宛若無事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正在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動作從容，不見半分羞赧。
這……這怎麼可能？
方才那般……那般不堪入目的行徑之後，他們竟能如此坦然地起身，甚至繼續練那神聖精純的內功？
洪淩波的腦子像一鍋沸水，無數念頭在裡麵翻騰、碰撞，卻撈不出一個能解釋眼前景象的道理。
終於，那股積壓在胸中的羞憤與困惑，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你……你們！”
她顫抖著手指著二人，一張俏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
“簡直是……傷風敗俗！無恥之尤！”
這兩個詞，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
“你們……你們竟敢如此玷汙我古墓派的無上絕學！”
韋小寶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搖了搖頭。
他臉上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惋惜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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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著相了。”
“我……我著相？”洪淩波氣得渾身發抖，“我親眼所見，你們行那苟且之事，還敢說我著相？”
“唉。”
韋小寶長歎一聲，踱步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擺出了一副武學宗師指點後進的架勢。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隻看到皮毛，未見其精髓。也罷，今日便讓你長長見識。”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那套驚世駭俗的理論。
“我問你，《玉女心經》修煉之時，為何要脫去衣衫？”
洪淩波一怔，這個問題，師父李莫愁也曾提及。她下意識地答道：“心經功法至陰至柔，但練到深處，體內會生出燥熱之氣。須得除去衣物，方能散發熱氣，否則真氣無法暢行，有損經脈。”
“說得對！”韋小寶一拍手，“若是祖師婆婆帶著女弟子修煉，自然是無妨的。可現在，這古墓裡，多了個什麼？”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洪淩波的臉又是一紅，別過頭去。
韋小寶卻不放過她，追著她的視線，笑嘻嘻地道：“多了我這麼一個活生生的男人。一個大男人，跟一個神仙似的姑娘，脫光了衣服，肌膚相親，真氣交融……師姐，你也是過來人，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我……我不是！”洪淩波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言，更是羞憤難當。
“好，就算你不是。”韋小寶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然，“可我是啊！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對著龍兒這般的人物，要說我心如止水，你信麼？連我自己都不信！”
這番粗鄙直白的話，讓洪淩波心頭又是一陣亂跳。
韋小寶見她不語，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便繼續往下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蠱惑。
“你想想，練功到了最緊要的關頭，周身真氣奔騰，心神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的下場。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男女之情、魚水之歡的念頭冒了出來。你是壓？還是不壓？”
他頓了頓，自問自答。
“壓？你怎麼壓？越是壓製，那念頭便越是凶猛，如同山洪決堤，防不勝防！到時候心神一亂，真氣逆行，便是神仙也難救！”
洪淩波聽得心驚肉跳。她雖未親身經曆，但武學之理是相通的。走火入魔的凶險，師父不知提過多少次。韋小寶所言，聽著荒唐，細想之下，卻又並非全無道理。
韋小寶看著她的神色變化，心中暗笑，拋出了那最重要的一句話。
“所以說，堵不如疏！這個道理，大禹治水的時候就明白了，師姐你不會不懂吧？”
“與其提心吊膽，在練功時跟自己的念頭做生死之搏，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他的音調陡然拔高，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自信。
“在練功之前，咱們先把這該死的火，給它點起來！不但要點，還要讓它燒旺，燒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把那一腔子邪火，全都發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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