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師姐請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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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淩波的顫抖，從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那是一種被徹底剝光偽裝，赤裸裸麵對死亡時的本能戰栗。
原來，這幾日自己所以為的羞辱，竟是他在鬼門關前，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拉了回來。
而自己，卻還在為那點可笑的廉恥之心，在生死邊緣反複試探。
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師父李莫愁一生為情所困，為武功所癡，可她若知道《玉女心經》真正的練法是這般模樣，又會如何？
她若陷入自己這般境地，真的就能壓下體內的心火麼？
壓不住的。
洪淩波比誰都清楚，那股燥熱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非要尋個出口，燒個乾淨才肯罷休。
自己壓不住，師父也壓不住。
能救自己的，隻有眼前之人，所說的這套荒唐、無恥，卻又唯一有效的“燒柴”法門。
想通此節，洪淩波心中最後一點掙紮，也隨之煙消雲散。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倔強與警惕的眸子，此刻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清明和決絕。
她看著韋小寶，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個始終淡然處之的白衣女子，用儘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願意……和楊師弟一起……修煉。”
韋小寶臉上那嚴肅的表情，瞬間便化開了，又恢複了那副招牌式的，帶點無賴又帶點真誠的笑容。
“師姐，你總算想通了。”
他拍了拍手，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模樣。
“咱們都是古墓派的自己人，說什麼求不求的。這門神功，本就該同門之間，互幫互助，共同精進。”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仿佛邀請洪淩波加入的，是什麼匡扶正義的偉大事業。
洪淩波平靜地聽著，一言不發。
活下去，練成更高的武功，才是最重要的。
韋小寶見她再無異議，便笑嘻嘻地一指那張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寒玉床。
“師姐，請吧。時候不早了，咱們得抓緊時間。這床地方大得很，多坐幾個人都綽綽有餘。”
此言一出，洪淩波的臉頰，終究還是燙了起來。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真到了這一步，一個黃花大閨女，要當著一男一女的麵褪去衣物，與其中一個男子同床修煉，這等衝擊，依舊讓她心頭狂跳。
然而，她隻遲疑了片刻。
她看見，小龍女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這位清冷如畫的師叔，隻是自顧自從石台上下來，走到牆角，拿起那根懸在半空的繩索，身形一飄，便輕盈地躺了上去。
她穿戴整齊，姿態安詳，閉上雙目，好似這石室中即將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那是一種全然的信任，也是一種全然的漠然。
洪淩波的心，忽然就定了下來。
是了，在他們眼中，這或許真的就隻是一場修煉，與男女之情，與世俗廉恥，全無關係。
是自己想得太多，太齷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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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猶豫，站起身，走到寒玉床邊。
手指有些顫抖，解開腰帶的動作也略顯笨拙。
她沒有停下，一件一件，將那身杏黃色的道袍，連同內裡的褻衣，全都褪了下來，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床頭。
當她赤身站在韋小寶麵前時，石室中的燭火都似乎搖晃了一下。
韋小寶也迅速脫去衣物，率先坐上寒玉床，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來吧，師姐。第一次可能會有些冷，忍一忍就好了。”
洪淩波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橫下心，坐到了他的對麵。
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臀腿傳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那是一種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冷，讓她體內的血液都幾乎要停止流動。
“伸出雙手，握緊我的手。”韋小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運起古墓派心法，真氣沉於丹田，緩緩流遍全身。”
洪淩波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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