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卻又極快地化作了一汪春水。她緩緩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在微光中輕顫,像是一朵等待狂風暴雨摧折的花蕊,默許了即將發生的一切。
廝殺後的餘韻未消,體內的熱血仍在奔湧。
這種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後的戰栗感,此刻全數化作了更為原始、更為狂野的衝動。
衣帛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洞穴中顯得格外刺耳。
……
洞外的風似乎更大了,嗚咽著穿過峽穀,卻掩不住這小小岩洞內不斷升騰的熱度。
郭芙向來是個烈性子。
愛便是愛,恨便是恨,從未有過半分扭捏作態。此刻在這昏暗的岩洞中,她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烈火,毫無保留地回應著韋小寶的每一次索取。
那是一種近乎發泄般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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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隻有這般抵死纏綿,才能確認彼此還活著,才能將方才那一幕幕血肉橫飛的修羅場徹底拋諸腦後。
韋小寶隻覺懷裡的人兒既像是那匹難以馴服的汗血寶馬,又像是那溫軟到了極點的江南春水。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什麼家國大義,什麼蒙古大軍,此刻統統滾他娘的蛋。
在這方寸之間,在這張簡陋的羊皮榻上,他就是唯一的王。
而懷裡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郭家大小姐,就是他打下的最得意的江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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