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不見，姥姥老了太多，頭發全白了，背也駝了，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
“姥姥……”巧姐輕聲喚道。
劉姥姥手裡的籃子“啪”地掉在地上，雞蛋碎了一地。她顫巍巍地走過來，伸出粗糙的手，想摸摸巧姐的臉，又不敢碰。
“巧姐兒……真是巧姐兒……”她老淚縱橫，“姥姥……姥姥終於找到你了……”
巧姐撲進她懷裡，放聲大哭。三年的委屈、恐懼、絕望，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平兒也在一旁抹淚，院中的梧桐樹抽出新芽，在春風裡輕輕搖晃。
而城西新修的“義婢祠”裡，香煙嫋嫋。正殿供著林紅玉的牌位，鎏金大字寫著“義婢林氏紅玉之位”。牌位前供著鮮花、果品，香爐裡插著三炷香，青煙直上，像是某種無聲的告慰。
陸文淵站在祠外，看著匾額上“忠義流芳”四個字，輕聲自語：“賈公，您當年教我的‘義’字，學生今日，總算沒有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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