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魚膠.筆.墨.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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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聲再次響起，小黑羊開心道：“開飯了！”
哪吒也一溜煙跑出去，他怕小黑羊又把自己的飯給吃了。
杜蘅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慢悠悠的走出去。
哪吒跟小黑羊又爭奪起來，哪吒捂著兩個琉璃盅道：“這是我跟杜蘅的。”
小黑羊道：“別小氣，就吃一口。”
“不要！”哪吒拒絕，這饕餮一口下去，整盅就沒了。
杜蘅走了過來，一人拍了一下，“坐下，吃飯。”
泠鶯見杜蘅來了，這才敢把主菜跟麵食端上來。
三人吃了飯，哪吒把菌菇魚鰾盅留在最後吃，菌菇與魚鰾的鮮香，好吃得讓人咬舌頭，明明是很清淡的味道，卻鮮美至極。
小黑羊瞧著直咽口水，他的那盅，一開始就吞吃入腹了。
哪吒衝他得意的挑眉。
小黑羊氣惱，這臭小子。
杜蘅將自己的分給了小黑羊半盅，對小黑羊道：“我食量小，方才吃多了麵餅，餘下的不吃也浪費了，前輩若是不嫌棄，可能幫我分擔一些。”
小黑羊吸溜了一下，回道：“不嫌棄，不嫌棄。”
哪吒見此，就收斂了一些。
杜蘅摸摸他腦袋，叮囑道：“慢慢吃。”
哪吒點頭，捧著燉盅慢慢的吃。
小黑羊這次舍不得一次性吃完了，也慢慢的品著滋味，感慨道：“沒想到這魚鰾如此好吃。”
杜蘅道：“這魚鰾尋常，不夠肥厚，若是鱘魚、鰉魚味道會更好。”
哪吒放下琉璃湯匙道：“我記得之前捕撈過鱘魚，那魚鰾呢？”
“在院子裡泡著呢，那個要用來製作魚鰾膠。”杜蘅回道，尋常的河魚魚鰾製出的膠粘性不夠。
哪吒道：“那我下次再抓一些鱘魚。”
杜蘅點點頭，又摸摸他腦袋，“這次做的是鹹湯，下次給你做甜湯。”
哪吒重重的點頭。
小黑羊眼睛一亮，召喚出雲團，對兩人道：“不用等下次了，本座現在就去抓魚去。”
杜蘅聽了這話，就揚聲道：“前輩，早去早回。”
“放心，不會耽擱明日的正事兒。”小黑羊轉瞬就不見蹤影。
哪吒道：“一提到吃，他跑得比誰都快。”
杜蘅笑道：“能吃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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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點點頭，把燉盅裡最後的一點湯喝完，這才對杜蘅道：“杜蘅，你上次說要兔毛，尋到了嗎？”
“已經尋到了。”杜蘅回他，順手將吃完的碗筷收撿在一起。
泠鶯帶人進來，將碗筷收拾好，又將石桌擦拭乾淨，隨後提來一壺熱水，替杜蘅他們衝泡了一壺曬乾的竹芯茶。
哪吒喝著茶問道：“你用兔毛做什麼？保暖嗎？”
杜蘅搖頭，回道：“做書寫的器物，喚作毛筆，取兔子背部的柔韌的脊毛與山羊毫，再搭配上筆直的斑竹管，再用魚膠粘連，便成了可以書寫的筆，用這個替代刻刀。”
哪吒歪歪腦袋，不解道：“那如何留形呢？刻刀可以在竹簡與陶板上留下刻痕成字，那這所謂的毛筆，如何留痕成字？”
“這就需要另外一種東西了，喚作墨，以油煙灰與牛骨膠製成。”杜蘅回道。
哪吒恍然大悟道：“難怪你今天製作魚膠，原來骨膠用完了。”
杜蘅點點頭，“還沒有用完，但還要留著製墨，我讓鬆修建了一個小型的煙窖，燃燒老鬆塊收集黑色的煙灰，將煙灰清洗後，將骨膠隔水熬煮融化後，跟煙灰混合在一起，拿著木錘不斷的敲打，成塊後分割成小條，在暗室陰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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