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歸安的孩童和北莽的孩子則在路邊堆雪人,用炭筆畫眼睛,用紅辣椒做鼻子,引得路過的人都笑。
徐鳳年站在亭外,望著這熱鬨的景象。掃雪的漢子們哼著歸安的號子,調子卻帶著草原的粗獷;商隊的駱駝在驛站裡打著響鼻,嚼著歸安的豆餅;學堂的窗台上,孩子們用雪堆了個小小的糧倉,上麵插著根麥穗——那是去年秋收時,趙五給他們的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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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初到鎮北堡的那個冬天,那時歸安的人與北莽的人還隔著戒備的牆,商路時斷時續,糧倉裡的糧食隻夠勉強過冬。而現在,雪再大,也擋不住清路的腳步;風再冷,也吹不散爐邊的暖意;不同的語言,也能在一碗奶茶、一塊麥餅裡,融成相通的心意。
趙五推著雪犁從身邊經過,喊了聲“徐先生回屋暖和著”,獨眼裡的光比陽光還亮。徐鳳年點頭,轉身往亭裡走,身後傳來孩子們的笑聲,混著鐵犁碾雪的聲響,像首寫給北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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