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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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進來吧，局長打過招呼了。”
小巷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警戒的警員聽了，這才讓開道路。
“卡西迪，這裡算是我的街區，怎麼稱呼。”
看來SPD這邊的背鍋俠就是卡西迪了，祝他長壽。
“馬宏，有什麼線索嗎？”
馬宏看到的現場，是一圈圈用粉筆畫的白線，屍體已經被運走了。
“沒什麼特別的，該寫的都寫上去了。就是一群蛇幫的混混，出來找樂子，被人弄死了。
至於凶手，問過現場的唯一目擊者了，穿著襤褸黃袍，帶著蒼白麵具，手枯瘦修長，像是鳥爪，槍械對他毫無作用，這群小混混看到他就瘋了，互相對射，還有的直接自殺了。”
卡西迪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這形容他好像在什麼地方看過，反正不是真人。
“聽起來像說的黃衣之王。”馬宏看向小巷裡唯一不是警察的人，那是一個沒有雙腿的流浪漢，正披著毛毯，喝著一杯熱水。
“黃什麼？什麼王？”卡西迪是個傳統紅脖子出身的次子，他除了聖經基本不看別的神話。
“沒事，小說角色，我可以去跟他談談嗎？”
“隨意吧，不過那是個硬漢，別指望從他嘴裡挖出什麼來。
對了，局裡已經有了懷疑對象，人已經抓回去了，別做什麼多餘的事，馬宏。”
卡西迪歎了口氣，這個案子影響有些出人意料的大，他很肯定被抓的那個不是凶手，但...局長說是，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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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儘量。”馬宏不置可否，走向了流浪漢的窩棚。
仔細的看著這個流浪漢，手上沒有流浪者常見的凍瘡，眼神清澈，毛發雖然長，但儘量整理的整齊，看得出來不是那種酗酒，或者濫用強化劑的人。
“該說的我都說了，長官。”
馬宏的審視有些過於紮眼，老威廉也很難無視他的存在。
“哦，不好意思，很難遇到雙腿殘疾的流浪漢，特別他還活到老了，你是怎麼活這麼久的？靠殺人搶劫？還是沿街乞討？”
馬宏刻意的刺激著老爺子，直覺告訴他，這個老頭在隱瞞什麼。
“沒錯，靠殺人，在越南殺人，在阿富汗殺人，在伊拉克殺人，在世界上的各個角落殺各種各樣的人，然後回到美利堅被當成累贅掃地出門，就算有勳章也得滾蛋，滿意了嗎？長官？”
老威廉手緊緊握住輪椅的扶手，克製著自己當場乾掉這個探員的欲望。
“哇喔，還是個戰鬥英雄，可惜西雅圖出了名的討厭老兵。抱歉，我叫馬宏，能再說一遍當時的情況嗎？”
馬宏的態度一下轉變成了溫柔，這是他的慣用套路，先刺激，再懷柔，仔細觀察，小心分辨，大部分人都沒法在極端刺激中保持完全冷靜。
“哦？不能，去問那邊那位警長吧，我該說的都說了，這是他的案子，馬宏探員，你應該相信你的同僚。”
老威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這種套路對一個百戰老兵可沒用，FBI隻派一個人來就已經算是表明了態度，這個案子以SPD為主，他完全可以不鳥這個馬宏。
“哦，好吧，我很抱歉，那麼英雄，這個能不能稍微改變一下您的想法？”
馬宏掏出自己的錢包，拿出一張富蘭克林，這同樣是一次試探。
如果老流浪漢接了，那麼就達到了目的，可以從他的嘴裡得到什麼。
如果他不接，那更說明了這裡麵有問題，一個流浪漢居然能拒絕100美元，這還是流浪漢嗎？
老威廉盯著馬宏手裡的100刀，輕笑一聲，一把抓過。
“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他的衣服，乾淨嗎？”
老威廉眼睛一縮，這個探員的問法，很奇怪，他好像真的是來查案子，而不是來敷衍一下的。
“不乾淨，帶著肮臟的黃色，像某種流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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