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睡前親一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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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黛被他毫無迂回的問題噎了一下，然後解釋：“我隻是覺得......我們進度太快了，需要緩一緩。而且我最近狀態比較混亂，想靜一靜，把事情都想清楚。”
厲淮川在黑暗裡挑了挑眉。
緩一緩？靜一靜？
那可不行。
她要是靜下來，琢磨出什麼不對勁來怎麼辦？
他可不比對麵那位，有二十年的感情基礎在那裡撐著，就算中間斷了線，也能靠回憶續回來。
他什麼都沒有，才剛擠進去半個身子，要是這時候讓她縮回去，再想把人撈出來，就得從頭再來——太費勁了。
他這人做事，向來講究快準狠，一擊即中，從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
追女人也是一樣。
“所以，你隻是覺得進度太快，而不是不享受。”
宋青黛沒吭聲，表示默認。
“那換個角度想——你吃到一家很好吃的餐廳，會因為‘吃太快了’就下次不去了麼？”
宋青黛反應了一下：“這怎麼能類比......”
“怎麼不能？”厲淮川反問，“吃飯和睡覺，本質上都是滿足需求的方式。”
“你吃到好吃的，會誇廚師，會想著下次再來。”
“那睡舒服了，為什麼不能誇一下賣力的人，下次繼續？”
“這兩件事有什麼本質區別？”
宋青黛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他的邏輯鏈條聽起來似乎沒什麼毛病。
厲淮川見她卡殼了，趁勢追擊：“而且你不給我正向反饋，我會自我懷疑的。”
“我會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行，是不是哪裡沒做好，是不是讓你不滿意了。”
“我會失眠，會焦慮，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否定當中。”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低落了幾分：“你忍心嗎？”
宋青黛被他這番話弄得十分過意不去，馬上誇他：“厲哥哥，你做得很好的。”
“具體怎麼好？”
“......就是、就是挺好的。”
“你不說清楚，我還是會自我懷疑。”厲淮川重重歎了一口氣，語氣落寞：“算了，你就是在哄我。我知道的，我就是很差勁。活著真沒勁。”
宋青黛一聽這話，急了，連忙湊過去：“不是的！你不差勁！你真的......真的很厲害！我沒唬你！”
厲淮川把頭偏向另一邊，不說話，黑暗中伸手摸了一把眼角。
那動作輕飄飄的，卻精準地落在了宋青黛眼裡。
她更慌了，又往他那邊挪了挪，幾乎要貼到他手臂上：“我說真的！你相信我嘛！”
厲淮川故意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那你告訴我，我哪裡讓你覺得厲害？你說出來，我就信。”
宋青黛剛要開口，他又補了一句：“範圍僅限於床上，其他的不算。”
“為什麼不算？”
“其他的有成千上萬人捧，不缺你一個。”
“但床上隻有你在睡，你不說，就沒人告訴我了。”
宋青黛咬著下唇，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可看他那副“你不說我就繼續消沉”的樣子，她還是鬆口了：
“就是......你、你很會照顧我的感受......不會隻顧自己......”
“而且......你那個......節奏掌握得很好......”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越燒越燙，那些親密的瞬間隨著她的描述一幕一幕地湧回腦海裡。
她甚至忘了，他們原本不是在玩你問我答的遊戲嗎？
怎麼變成她一個人在交代作案細節了？
厲淮川聽她磕磕絆絆說完，貼過去柔聲道：“謝謝寶寶誇獎。厲哥哥心裡舒服多了。”
他說話的時候帶出的熱氣掃過她頸側，宋青黛半邊肩膀都麻了，縮了一下脖子。
“我感動地好想親一親你。”他又說，“可答應你了什麼都不做。怎麼辦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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