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此情此景,柳白詩興大發,吟道:“北風卷地白草折,楚天十月即飛雪。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吟了詩,柳白輕輕在自己臉上拍了一巴掌,動不動就吟詩作對,這個臭毛病得改。
上次就是因為吟詩差點把小命弄沒了。
“哼,哈!”
活動了一下身子骨,柳白拿起一塊木板開始清掃積雪,很快在房前掃開了一條通道,然後又踩著厚厚的積雪去檢查陷阱。
身後,木屋中。
白衣女子正捂著下嘴,睜大了一雙明眸,透過敞開的木門,不敢相信的看著那精壯的背影。
又來了。
又開始了。
這家夥又吟詩了,並且從這家夥嘴裡吟誦出來的詩歌,一首比一首精彩,越來越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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