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晶瑩的淚光，紅彤彤的鼻頭，看得陸司硯心裡一陣鈍痛。
他將人抱到自己腿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臉，輕輕的擦拭。
“怎麼哭了呢？做噩夢了？”
如果不是肚子疼，那就是一時間想起不好回憶了？
隻是男人的眸子在移到了她身前亮著的屏幕時，他全身僵硬，喉嚨發緊：“你，都看到了？”
沈書檸緩緩點頭，“嗯，都看到了。”
“老公，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讓我錯過了這麼多年。”
陸司硯舔了舔乾燥的唇，長長的睫毛在他的眼瞼落下陰影，“嗯，很早就喜歡你了。”
“怕你覺得我是個變態，不敢說。”
沈書檸想了想，“多早？我十七歲的時候？”
陸司硯牽了牽唇，“老婆，如果我說更早呢。”
沈書檸心裡一驚。
更早，他們第一次見，是在她十三歲。
“你...”
“怕我嗎？”
沈書檸摟著他的手，愈發收緊，她輕輕搖頭：“不怕。變態就變態吧，是隻愛我的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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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七歲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
陸司硯唇線抿直，“那會兒你還沒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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