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的看著韓遠,他有些詫異的說道:“哦?看樣子韓隊長倒是對我做過調查啊!連我的奔雷手都知道!”
文泰來說完,便眼神凶狠的瞪了一眼韓遠身後的周長勝,周長勝卻是不畏懼的回瞪了一眼文泰來。
韓遠在聽完文泰來的話後,嘴角的笑容如凝固了一般;
“草,神他媽的奔雷手!”韓遠在心裡想著;
但他嘴上卻說著:“哪裡還需要刻意去打聽,這京城裡誰不知奔雷手文泰來的名諱!”
文泰來一聽,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一股優越感來,他之前那冷淡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些;
“韓百戶如今的名氣也不小,將來的前途必然不可估量啊!”
文泰來也吹捧起韓遠來,於是韓遠又繼續吹捧了文泰來幾句;
而韓遠身後的周長勝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吹捧,臉色則有些不自然起來。
過了一會,兩人把各自吹捧的詞彙差不多都說完了,文泰來便又轉眼看向周長勝說道:“周長勝,好好跟韓百戶學學,以前那白風儘教你們一些無用的東西,如今他的下場你也看見了,現有韓百戶領著你們,少再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
周長勝聞言,便忍不住要上前與文泰來動手,韓遠察覺到周長勝的動作後,厲聲製止道:“周長勝,聽見文隊長的話了沒有?”
周長勝身子一頓,然後恭敬的說道:“聽到了。”
於是,韓遠又微笑的看著文泰來說道:“文隊長,我們還有事在身,就先走了;今日與文隊長相聊甚歡,改日咱們把酒言歡,觸膝長談!”說完便對著文泰來抱拳作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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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那咱們改日再聊!”文泰來也朝著韓遠抱拳道;
隨後韓遠便與周長勝離開了。
因四隊巡查街道均在北門附近,所以兩人出了城門司後,便往北門方向走去;
韓遠走在前麵,周長勝一臉沮喪的跟在後麵不說話,韓遠似乎知道周長勝在想什麼,於是開口道:“那文泰來和白風是有什麼過節嗎?”
正在苦悶的周長勝突然聽到韓遠問自己話,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但馬上他便回道:“之前是沒有過節的,但是白隊自從出了那檔子事後,他對我們四隊,以及白隊就有很大的敵意了。”
“因為他姓文原因是嗎?”韓遠突然插嘴道;
本來剛要說文泰來與長寧侯有關係的周長勝聞言,便回道:“是的。”
於是韓遠繼續問道:“他與長寧侯是什麼關係?”
“文泰來是長寧侯的遠房侄兒,文盛路往日也是以表哥稱呼文泰來。”周長勝跟在韓遠身後回道;
韓遠聽完後便不再詢問了,因為有些事他不用再去問大概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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