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許倩又看見了一旁的朱廣時,與朱家走的近的她豈會不認識朱廣時呢!而且她打心底還是十分畏懼朱廣時的,畢竟是朱家現任家主,於是她立馬收起來剛才那副調侃的表情恭敬的對朱廣時說道:“見過朱家主,沒想到您會和韓先生一塊在這裡。”
朱廣時可不認識許倩,但是對方和自己打了招呼,他也隻能朝許倩點點頭。
“許總人脈不錯啊!”
嚴宏的言外之意就是許倩竟然能靠著關係到這裡來,倒也是不簡單,至少帶她進來的人絕對是個人物。
“嚴先生說笑了,小女子也隻不過想來長長見識罷了,沒想到還能碰到您三位熟麵孔,要不我們就坐一起吧?”
許倩也沒等三人同意,便直直坐在了韓遠的旁邊。
而許倩剛坐下,便有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並對許倩說道:“我剛才看了看,裡麵都沒有位置了,有位置的地方也都差不多是在外麵了,還是來晚了,早知道就早點出發了。”
年輕人不知道許倩和韓遠三人認識,以為許倩就是看到有空座了便先坐下來,因此他便坐在了許倩的旁邊。
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要麼就是能人異士,所以年輕人坐下後便拿出名片一一遞給了韓遠三人,並自我介紹道:“三位好,鄙人廖京龍,三牧實業的董事長。”
三牧實業的公司規模很大,因為連韓遠都聽過,不過對於嚴宏和朱廣時來說,廖京龍的公司也隻是小有名氣,可能在某次的聚會上有聽人說過這個名字。
就韓遠朝廖京龍微笑點了點頭,至於嚴宏和朱廣時他們兩人的關注點壓根就不在這桌上,因此廖京龍臉上頓時有些不悅了起來,但因為是軒轅家的宴席,能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要麼就是有著不曉得背景,所以他並沒有朝嚴宏和朱廣時發難。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在哪裡高就呢?”廖京龍微笑對韓遠道,他借此來掩蓋剛才的難堪。
“哦!我叫韓遠,無業遊民一個。”韓遠回道。
“無業遊民好啊!自由自在,不用被一天到晚的瑣事給困擾,我也想和你一樣瀟灑,可是公司自從上市之後啊!這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廖京龍以為韓遠在開玩笑,便說著自己一天到晚太累了,同時又變相的告訴韓遠自己公司的實力。
“廖總有實力啊!我倒是也想體驗一下當董事長是什麼滋味!”韓遠笑道。
嚴宏和朱廣時聞言紛紛看向他,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隻要韓遠點頭,那他們兩家名下的公司隨時都可以騰出一個董事長的職位出來。
“開玩笑的,我還是喜歡當個野人,無憂無慮無拘無束。”韓遠又說道。
廖京龍忽然看到了韓遠腰間的佩劍,這才知道韓遠不是商界的賓客,而是修道者那邊賓客,這不僅沒有讓他瞧不起韓遠,反而是更來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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