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是聰明的人，越需要時間來驗證。
蘇平鬆開手。
“陳鎮長客氣了，我就是個種樹的。”
陳啟明笑了一下。
“種樹種出兩千個就業崗位，種出省台五分鐘專題，種出全市的生態標杆……。”
“蘇平同誌這個樹，種得不一般呢。”
梁思涵站旁邊，眯了眯眼睛。
她把剛才那一幕在腦子裡回放了一遍。
陳啟明站起來。
後麵五個人跟著站起來。
六把椅子幾乎同時發出聲響。
全體起立。
迎接的不是上級領導，不是視察的大人物。
是一個民營企業的老板。
梁思涵的指甲掐進了文件夾的封皮裡。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
蘇平的權勢，已經外顯了。
不是那種刻意炫耀出來的外顯。
是自然而然溢出來的。
就像水滿了杯子，往外流，擋都擋不住。
一個月前，蘇平回到烏拉村的時候，他對誰說話都得客客氣氣。
其他人也不太在意蘇平。
現在所有人看到蘇平，都要有意無意的過來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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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呢？
鎮政府的新任班子，六個人，齊刷刷地站起來迎接。
梁思涵把視線從蘇平身上挪開，落在陳啟明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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