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因，我想見你，這世界上有什麼地方能攔得住我？”聞敘輕笑一聲，一步步逼近。
他的視線從上到下掃過李非因一身白色的西裝，目光在他纖細的腰線上頓了頓，喉結不著痕跡地滾了一下，“我喜歡你穿白色，真好看，是穿給我的嗎？”
“你神經病啊！”李非因伸手推他，“你放開我，陸驍馬上就回來了，他看見你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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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怕啊。”聞敘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半分懼意都沒有，反而扣在他腰上的手更緊了些，“我今天來，是給你送解藥的。”
李非因的動作猛地頓住了。那藥的後勁有多磨人他比誰都清楚，是當初聞敘強迫他時灌下去的，本是那些達官貴人用來控製不聽話的小情人的，發作的時候骨頭縫裡都像爬著千萬隻螞蟻，磨得他渾身發抖。陸驍隻當他是做了噩夢，抱著他哄到天亮，他不敢說，也沒法說。
“給我。”
“給你可以。”聞敘挑了挑眉，指尖捏著藥片，湊到自己唇邊，“不過，得你自己過來拿。”
李非因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就被按住。聞敘低頭覆上來，唇瓣相觸的瞬間，苦澀的藥味順著舌尖渡了過來，往喉嚨裡鑽。
藥片滑過舌根，冰涼的觸感剛消失，血腥味就漫開了——李非因狠狠咬了下去，咬在他的下唇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撕下一塊肉來。
聞敘悶哼了一聲，卻沒退開，反而扣得更緊。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散開，甜膩又腥氣。他閉著眼，心裡瘋長的藤蔓纏得心臟生疼。
這哪比得上當初那一刀捅進來的時候。
家裡要報複李非因，他拿著碎玻璃抵在自己脖子上，跟聞家老爺子說，誰敢動李非因一根手指頭，他就死在聞家祠堂。
後來被送進精神病院，每天被打針、吃藥，昏昏沉沉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也全是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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