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炮灰攻被情敵拆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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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去了秦氏集團總部,前台和助理顯然認得這位秦家小少爺,恭敬地引他至貴賓等候區,隨後便去頂層通報。
真皮沙發柔軟,秦笙卻如坐針氈,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膝蓋處的布料。
他和哥哥感情向來疏淡,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畏懼。
那個比他年長近十歲、早已執掌家族企業的男人,於他而言更像一個符號,威嚴,遙遠,深不可測。
但眼下,為了李非因,他別無選擇。
助理很快返回,態度依舊恭謹:“小秦先生,秦總請您進去。”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視野開闊得近乎霸道,能將半座城市踩在腳下。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杜衡香薰氣息,淡雅而疏離。
巨大的辦公桌後,男人正低頭審閱文件。他穿著一絲不苟的深灰色西裝,梳著利落的背頭,鼻梁上架著一副纖薄的金絲邊眼鏡。
鏡片後的眼睛是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挑,不說話時也天然帶著幾分精於算計的銳利與冷感。
他的相貌與秦笙的溫軟清澈截然不同,輪廓更深,氣質更冷,據說一個隨了早逝的溫婉母親,一個則繼承了父親的強勢與城府。
秦笙安靜地走進去,在距離辦公桌幾步遠的地方站定,隻有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壓抑得讓人呼吸不暢。
不知過了多久,秦昭終於合上最後一份文件,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這才緩緩掀起眼簾,看向來人。
那目光平靜無波,像是打量一件物品,或評估一份數據,沒有久別重逢的暖意,也沒有尋常兄弟間的隨意。
“找我什麼事?”
秦笙斟酌著詞句,道出此行的目的。
秦昭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極短,帶著點意料之中的玩味,卻沒什麼暖意。
“我以為,你會來得更早一些。” 他十指交叉,置於桌麵,姿態優雅而充滿掌控感,“那麼,告訴我,我憑什麼要幫你?你拿什麼來還?”
秦笙被問住了。
是了,秦昭什麼都不缺。他如今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秦昭給予或允許的?
他能拿什麼做交易?
一無所有。
見弟弟啞口無言,秦昭眸色更深,不緊不慢地給出了選擇,像早已擬定好的判決:“和他分手。”
“我會恢複你所有的卡,你還是秦家無憂無慮的小少爺。至於他——”
“我可以安排他出國,去最好的藝術學院,全額資助。”
“否則,” 秦昭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沉下幾分,“抄襲的罪名,會跟著他一輩子。在這個圈子裡,在這座城市,他將寸步難行,永無出頭之日。而你——”
他微微傾身,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
“我會讓人把你帶回去。你們那點可笑的堅持,毫無意義。”
秦笙的臉色一點點褪儘血色。他並非愚鈍,一個可怕的猜想逐漸清晰。
秦笙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一切……是你做的?”
秦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秦笙,那沉默比任何肯定的回答都更殘酷。
他一直知道兄長強勢,控製欲強,卻從未想過對方會用如此卑劣、徹底的手段,去毀掉一個無辜者的全部人生!
原來,又是他!又是自己!是自己再一次將李非因拖入了深淵!
愧疚、難過、憤怒……無數情緒瞬間衝垮了秦笙的理智。
“你怎麼能這樣?!” 秦笙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憤怒,“李非因他做錯了什麼?他隻是喜歡我,他隻是想好好畫畫!你憑什麼這麼對他?!你……”
“夠了。”秦昭冷冷打斷他,臉上沒有任何被指責的波動,隻有一絲淡淡的不耐,“我不想聽這些無用的廢話。你的感情,你的憤怒,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知道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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