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炮灰攻被情敵拆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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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趕到時，車禍現場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喊：“有人跳河了！”
秦昭的眉頭動了動，他轉身，向著河邊走去。
搶救室的燈亮了很久。
李非因的靈體飄在半空，看著下麵那個插滿管子的自己，嘖嘖稱奇。
“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自己的屍體呢。”他說，語氣裡帶著點新奇。
係統：“你跟秦笙都得躺半年，這半年你打算乾點什麼？”
“半年？”李非因眨了眨眼，那雙墨色的眸子彎起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那這算不算帶薪休假？”
“……”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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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
秦昭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他聽完那邊的話，站起身就往外走，留下一會議室的人麵麵相覷。
病房裡圍著幾個醫生，剛做完檢查。看到秦昭進來，主治醫生點了點頭，帶人離開。
秦昭站在門口，看向病床上的人。
青年靠在床頭，瘦得厲害。鎖骨從寬大的病號服領口露出來，瘦得能看見骨頭的形狀。皮膚是久不見光的蒼白，整個人陷在枕頭裡，像一碰就要碎了。
他的眼睛緩緩轉過來，目光空洞，沒有焦點，仿佛剛從深淵裡打撈上來，還沒找到歸處。
那些早就準備好的惡語，在對上那雙空茫茫的眼睛時，忽然卡在喉嚨裡。
他沉默片刻，隻說了兩個字：“醒了。”
青年看著他，眼裡帶著一點困惑，一點陌生。
“我是秦昭，秦笙的哥哥。”
青年臉上終於有了表情。那雙墨色的眸子倏地睜大，瞳孔微微收縮。
【嗚嗚嗚不想上班，還想玩。】
秦昭看著他那副悲傷欲絕的模樣，那股壓抑了半年的戾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冷冷開口：“秦笙死了，因為你。”
青年的睫毛顫了顫，垂下眼，沒有看他。
“你倒是命大，死的怎麼不是你？”
病床上的青年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半年沒有說話讓他的嗓音沙啞而艱澀，發出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是……啊。我……怎麼沒……死。”
他抬起眼，怨恨地看向秦昭。
“害死小笙的不隻是我。如果不是……你拆散我們……”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夾雜著喘息，“如果不是……你總是……控製……小笙……”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咳嗽起來，瘦弱的身體弓成一團，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他捂著嘴，指縫間隱約滲出血絲。
秦昭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按下呼叫鈴。
醫生很快衝進來，一陣忙亂之後，青年的呼吸終於慢慢平複下來，隻是那張臉更白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虛弱地靠在床頭，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
醫生轉過身，看見秦昭還站在一旁，以為是家屬，便開始叮囑：“病人醒來後會有很多後遺症。他患有嚴重的肺炎，需要長期治療。另外，可能會有癲癇發作，一定要按時服藥。接下來還需要康複訓練，慢慢恢複身體機能……”
秦昭聽著，眉頭越皺越緊。但他沒有打斷醫生。
醫生走後，秦昭也沒再待著。隻是轉身出門時，打了個電話。
“安排一個護工，二十四小時照顧。”
他頓了頓，又補充：“要細心，脾氣好的。”
待人都走後，李非因喊出了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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