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炮灰攻被情敵拆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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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每天秦昭都會上線拉李非因打本，還各種戰術打法輪著來，出勤率高到李非因這種挺愛玩遊戲的都有點吃不消。他忍不住在心裡算了算。
【一個正常男人一周打個三四次副本就算勤快了，他這頻率……之後不會沈虧吧。】
係統安靜了兩秒：【操心你自己比較實際。】
【我有什麼好操心的。】李非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反正掛機不動的是我，累的是他。】
李非因在心裡歎了口氣，目光虛虛地落在天花板上，看著日光燈在眼皮上投下的光圈，【不過說真的，如今這個劇情走向也太扯了。我該咋辦啊？】
他作為一個攻，不僅跟情敵發生關係，而且還是被壓製的那個……
這在主受文裡是大忌好嗎？
攻不潔已經夠讓讀者膈應了，攻還被壓製……那直接被讀者打死好了。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悠閒：【真愛抵萬難。秦笙他可以為愛做攻。】
李非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係統在說什麼，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在開什麼玩笑？】他義正詞嚴地拒絕道，【我接受不了矮攻，謝謝。】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麵——乖乖軟軟的秦笙，像一隻毛茸茸的馬爾濟斯犬，努力地踮起腳尖，試圖在一隻高大的薩摩耶身上馳騁。
畫麵過於生動，他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趕緊把這個危險的想象從腦海裡清除出去。
係統諷刺一笑：【你這個後麵已經不潔的恥辱攻，還好意思挑上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和刻薄，【真正合格的攻，就應該把後麵縫上，從一而終，守身如玉，這才是業界標杆。】
李非因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他幽幽地說：【貔貅是吧。】
浴室裡水汽蒸騰。
秦昭捏住李非因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秦昭的身形比他寬出一圈，肩背的線條在熱水裡泛著結實的光澤，肌肉的輪廓順著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際，再沒入水霧裡。
他常年保持的運動習慣讓他的身體帶著一種克製的力量感，每一寸線條都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
而被他箍在懷裡的那個人，和他完全相反。
瘦。白。薄得像是隨手一折就會斷。
那張臉被水汽蒸得泛紅，紅腫的唇微微張著，因為呼吸急促而翕動。
墨色的眸子裡蓄著一層濕漉漉的光，明明亮著，裡麵卻空空蕩蕩的。
他右側眼尾下麵有一顆很小的痣，像一滴凝住了的、豔紅的蠟，襯著那雙濕漉漉的、空洞的眸子，整個人生出了一種近乎妖異的美感。
像一隻從水裡爬出來的豔鬼。
秦昭看著鏡子裡的人，低頭湊近他的耳側，聲音被水汽浸得有些含混：“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怎麼給秦笙幸福？”
李非因沒有回答。他垂著眼，睫毛覆下來，像兩片倦極的蝶翼。
……
秦昭將人從浴室抱出來，裹進乾燥的浴巾裡，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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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因幾乎是立刻睡了過去，蜷縮成一團，一直微微蹙著眉。
秦昭坐在他旁邊，伸手替他攏了攏被角。他沒有睡，靠著床頭，一隻手搭在李非因的肩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孩。
他在想林澈發來的那些東西。
在那次他將林澈趕出去後，就設計讓林澈被迫出國暫時回不來。
但今天早上，他接到了林澈的電話，他本來想掛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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