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學什麼不好,非學狗血劇裡私奔,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家裡人。”
少年眉眼乾淨澄澈,聞言輕輕彎了彎眼,笑著安撫老人:“放心啦~眠爺爺我很聽家裡人的話的,而且眠爺爺你想想,他們不私奔的話就遇不到那時候的我,所以你就不要責備他們了。”
這番通透暖心的話語,瞬間哄得眠老眉開眼笑。
老人抬手,溫柔撫摸著溫眠柔軟的發頂,眼底滿是寵溺,笑得眉眼舒展:“好,聽我乖孫的。”
眠老的七十大壽沒有大操大辦、鋪張張揚,隻是簡單召集了眠家至親,擺了一桌溫馨家宴,闔家圍坐,安靜團聚。
老宅庭院暖意融融,燈火溫柔,褪去了往日的森嚴冷清。
眠二叔踏入院門,一眼便瞥見了許久未歸的眠辭,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湧上難以掩飾的不爽與忌憚。
他故作熟稔,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試探:“阿辭,也回來了,剛進門沒注意,那件醜聞過後,也有十年之久了吧!”
直白的提及與刻意的揭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眠辭眉眼微蹙,神色清淡,沒有應聲,隻是眼底微涼,周身氣息淡冷了幾分。
一旁的溫寂言當即斂了溫和,眉眼覆上一層淡淡的戾氣,淡淡開口回擊,語氣不疾不徐,字字戳心:“一大把年紀了,記性還這麼好也真不難得。”
眠二叔臉上的笑意一僵,立刻換上一副虛偽溫和的長輩姿態,假笑著辯解:“溫家主,你這話說的,也是我作為長輩關心一下阿辭而已。”
這套虛情假意的說辭,溫寂言從來懶得應付。
他眸光淡漠,直接戳破對方的偽裝,語氣坦蕩又囂張:“不用你的假惺惺,我家老婆有我這麼厲害的老公,又有眠家繼承人的位置,還有這麼可愛的寶貝兒子,這輩子妥妥的爽文人生。”
一句話,直接堵得眠二叔無話可說。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不甘與怨毒,心底恨意叢生。
本該屬於他的繼承人之位,被眠辭穩穩占據。
他無數次暗自怨懟,巴不得這個擋路的侄子永遠留在國外,再也不要回來搶屬於自己的一切。
一旁的眠江楓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語氣溫和勸解:“好了爸,堂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要再多說了。”
話音剛落,一旁站著的妻子文青青立刻臉色一厲,當場不樂意了,厲聲開口訓斥,字字尖銳:“眠江楓你怎麼跟爸說話的,還不是因為你不爭氣,要不然要爸為你操心。”
兩人爭執的聲音響起,瞬間打破了庭院的平靜。
眠老眉頭緊鎖,沉聲嗬斥出聲,壓住滿院紛爭:“都給我住嘴,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喧鬨驟然停歇。
溫眠安靜站在一旁,清澈的眼眸靜靜打量著爭執的三人,敏銳察覺到這三人之間詭異又別扭的氛圍,處處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他心底疑惑叢生,默默喚出小瓜查詢內情。
下一秒,一行直白又驚人的解析浮現在他心底,讓他心頭巨震,大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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