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八道的。
兩人冒著雨跑回房子,進到客廳,
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浸透,褲腳與鞋子不停滴著水珠。
一踏進客廳,許嫣便迫不及待轉身,打算快步逃回自己的房間:
“我先回房間洗澡換衣服,等會兒出來做早餐!”
大門被緊隨其後的男人牢牢闔上,隔絕外界風雨。
可還沒等許嫣邁出兩步,
手腕猛地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掌攥緊。
接著眼前一黑,高大身影迎麵壓下來,
女孩的後腦勺被強硬按住,被迫朝對方壓過去,
許嫣瞪大眼睛,
“做什——唔!”
鼻尖相抵麵頰的下一秒,便是激烈到窒息的吻。
那是一個突然的,強勢的,不容抗拒的吻,
一切儘數來自於眼前她一直以為溫柔斯文的老板。
落地窗外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暴雨轉瞬間傾盆而下。
從玄關到客廳沙發邊,一路都是淩亂交錯的濕腳印。
“放開——唔!”
趁著張口說話間隙,舌尖竄了進來,兩兩相抵,
這個吻更加軟滑濕潤起來。
手掌被迫抵在男人胸口處,
對方胸膛滾燙堅硬,掌心隔著一層濕潤到滴水的布料都難以推開半分。
呼吸被儘數吞掉,口水被迫咽了又咽,逐漸失去力氣。
身體不受控製癱軟下來,一直後退,
直到後腰被逼到退無可退的沙發邊緣,
和之前酒店那晚一樣,
兩個人一同麵對麵跌坐下去。
女孩子白嫩圓潤的臉頰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卡住,任對方深入喉舌的肆意接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嫣才被他放開,
兩人分開前,
嘴唇清晰得發出一聲“啵”,
類似紅酒木塞驟然拔開的動靜。
小姑娘茫然無措,頭腦被親得意識全無,
完全無法追溯剛剛由強迫開始的一切究竟是怎麼慢慢緩和,慢慢你情我願發生的。
對上頭頂上方幽深,飽含欲望的眼睛,
她說不清為什麼,
喉嚨好像被膠水粘住了,
手腳都發軟到動彈不了一點。
她現在是不是應該迅速起身,
狠狠扇他一個大耳光才行!
可現在,此時此刻,
許嫣隻是乖巧溫順地坐在沙發上,
等著什麼,
具體等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剛才在外麵你說的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陳以正垂眸看著她,再次開口追問。
許嫣眼角濕潤,慌亂地搖了搖頭,又茫然地點了點頭,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低頭,
下巴又被男人虎口強硬托起,無從閃躲。
“再說一遍。嫣嫣,我沒聽清。”
指腹擦著她微微紅腫濕潤的嘴唇,眼角溫熱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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