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c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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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c，最高優先級。”
霍小寶的話音剛落，Ghost便切斷了其他線路。
屏幕中央浮出一枚灰色通話標記。連接連續跳轉七次，繞開常規網絡，最後落進南陸聯邦聖保城的一條獨立線路。
十二秒後，耳機裡傳來c的聲音。
“這個時間找我，出事了？”
背景裡有玻璃杯碰上桌麵的輕響。對方說話還算平穩，可呼吸比平時更近，顯然已經離開窗邊，躲進了公寓最裡麵的房間。
霍小寶盯著那張跨區域配送圖，紅色收貨點距離c的住址隻有兩百米。
“最近有沒有人再來找你？”
“沒有。上次那一男一女離開後，我按你的要求改了活動路線，舊設備也全部停用了。”
c拉動椅子，木腿摩擦地板的聲音從線路裡擠過來。
“不過，有件事我本來想再觀察兩天。”
小寶腳尖壓住踏板，c公寓周邊的建築圖迅速鋪滿屏幕。
“現在說。”
“我對麵那間空了半年的公寓，最近搬進來一個年輕人。”
c走到門後，聲音壓得更低。
“二十多歲，不太跟人說話。每天白天出門，快到淩晨才回來。見麵時會點頭，可從來不在樓道裡停留。”
普通獨居者也可能有這種作息。
可在Vortex的監控設備已經送到附近之後，任何巧合都不能再當成巧合！
霍小寶拿起鉛筆，筆尖抵住紙麵：“外貌，習慣，隨身物品。你見過什麼就說什麼，不要加判斷。”
“身高大概一米八，黑色短發，左耳後麵有一道淺疤。常穿深灰夾克，鞋底很厚，走路幾乎沒聲音。”
c停了片刻。
“他右手腕上有一圈曬痕，像以前長期戴表。搬家隻帶了兩個行李箱，沒見過家具送進去。”
“窗簾呢？”
“白天一直拉著，晚上偶爾會開燈。奇怪的是，那間屋的客廳燈從不亮，隻有靠走廊的房間亮。”
霍小寶的筆尖停住。
靠走廊的房間，正對c家門。
若要長期觀察進出情況，那是整間公寓最合適的位置。
陸衍已經將c描述的特征錄入篩選係統。幾組公共畫麵依次閃過，很快定格在一個拎著黑色行李箱的年輕男人身上。
左耳後方，確實有一道淡色疤痕。
“是不是他？”小寶將照片發送至加密終端。
線路另一端傳來設備輕震聲。數秒後，c吐出兩個字：“是他。”
鍵盤聲隨即密集響起。
聖保城的公開租賃資料被調出，對麵公寓三周前完成簽約。承租人登記了一份臨時身份資料，姓名能查到，證件編號卻對應著一個早已注銷的檔案。
租期隻有三個月。
押金來自一張預付資金卡，房租則一次付清。緊急聯係人為空，職業資料寫著自由攝影師，卻查不到任何作品和從業記錄。
頁麵滑到最底部，代理人上傳的看房確認照映入眼簾。
年輕男人站在客廳中央，背後那扇窗，正對c的公寓！
陸衍掌心撐住桌邊：“三個月短租，假身份，預付卡。他們把監控點放到了門對麵。”
“而且比我們發現嗅探器更早。”
霍小寶調出簽約日期，與Vortex第一次登門的時間重疊。
公寓是在登門前十一天租下的。
這意味著，那次所謂的拜訪根本不是一次孤立試探。Vortex先布置觀察點，記錄c的生活規律，再讓兩名成員上門核實。
談話結束後，他們看似撤走，監視卻從未停止！
c聽完後，杯底重重磕在桌麵上。液體濺出來，順著玻璃外壁滴在他手背上。
“我竟然每天從他眼皮底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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