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喝多酒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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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個記者，都是你們的手筆吧。”
楚憐雪的笑容僵在嘴角。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沒聽清：“……什麼？”
霍司濯目光裡帶著一層薄薄的冷意，“做過的事必有痕跡，反噬的是你們自己。”
“你……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不然呢？”霍司濯反問，語氣平淡，“還能是什麼。”
楚憐雪的睫毛劇烈地顫了兩下，“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是什麼人，我不了解。”
霍司濯收回目光，語氣淡淡的，“但你媽做過的那些事，你的手也乾淨不到哪去。”
楚憐雪深呼吸一口氣，“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可除了這件事……你就沒有別的要跟我說的？”
霍司濯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你這話問得很奇怪。你們三番兩次對她下手，不就是想跟我宣戰？”
“不是的！”楚憐雪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急切，“我媽媽隻是因為我被她傷害……”
“不是她傷害你。”
霍司濯打斷她，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從頭到尾，在你我的事情上，從來不涉及任何第三人。就算她沒回來，三年期限到了，這場假關係也結束了。”
“可如果不是她回來……你都已經答應陪我過生日了。你都答應了蕭阿姨，要生繼承人……要不是她回來，說不定我們……”
“你錯了。”
霍司濯的聲音很淡，“那天晚上，我還不知道她回來，那又如何呢，我可陪你慶生了？”
楚憐雪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往後退了半步，後知後覺的恍然：“你……你從頭到尾都是敷衍媽……蕭阿姨的？你從來沒想過要真正跟我在一起？”
“三年前我就跟你說過。”
霍司濯垂眼看她，“是你不甘心，你覺得如果沒了她，我再給你十年八年，就能有愛了？”
楚憐雪往後退了半步，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扇了一巴掌，整張臉的血色都褪了下去。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沒有她，霍司濯遲早會看見自己，遲早會回頭。
可他說得對。
三年前她求他的時候，他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他不愛她。
是她自己非要賭。
“霍司濯，你還真是狠心……”楚憐雪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崩潰的啞意，
“我寧願我們是真實的前任關係，也好過什麼破兄妹！你知道嗎？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霍司濯偏頭看她，目光涼了一瞬：“如果你不想當兄妹，當仇人也可以。我不介意。”
他說完，轉身就走，步履從容，連頭都沒有回。
楚憐雪站在原地，露台的夜風灌進來吹起她的裙擺，她卻覺得整個人都涼透了。
她攥著手包的指尖在發抖，眼眶泛了紅，可她咬著唇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為什麼一切跟夢裡都不一樣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她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忽然意識到那個變量是什麼——是柏綠菀。
因為柏綠菀變了，所以整個劇情都出現了偏差。
楚憐雪知道，如果柏綠菀繼續這樣“正常”下去，她永遠等不到霍司濯回頭的那一天。
霍司濯從露台折返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走廊拐角處那道身影，柏綠菀垂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分明是在掉眼淚。
周野站在她麵前，雙手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嘴裡反反複複念叨著：“你別哭了……我真沒欺負你……我就是說了幾句實話……”
霍司濯的步子猛地頓住。
他腳下轉了個方向，大步走過去。
周野聽見腳步聲，猛地回頭，看見霍司濯那張沉下來的臉時，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背重重撞上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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