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低低驚呼了一聲，條件反射地摟住他脖子，臉埋進他肩窩裡。
“你乾什……”
“別動。”
霍司濯的聲音貼著她耳廓落下來，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隱忍，“你再亂動我就親你了。”
柏綠菀的耳朵尖“騰”地紅了，真的沒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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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濯。”
她伸手推他胸口，力道軟綿綿的，“你放我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他這才停下腳步，彎腰把她放下來，但手臂還沒鬆開，一隻手依然扣在她腰側。
“你踹他做什麼，為什麼不讓周野說完？”
霍司濯的喉結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上：“他嘴裡沒一句好話，有什麼好聽的。”
柏綠菀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仰頭看向霍司濯：“他說的演戲是什麼意思？你們之前聊過什麼？”
霍司濯低頭看著她，聲音從容：“沒什麼。他喝多了胡言亂語，你當作沒聽見就行。”
“不要多想。”
霍司濯低頭看著她。
院子裡有一盞地燈從側麵照過來，暖黃的光把她半邊臉籠在一層薄薄的光暈裡，睫毛上那點沒乾透的淚珠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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