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遵紀守法良好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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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的霓虹燈在他側臉上投下一道忽明忽暗的光影，嘴角那點弧度意味深長。
“更好喝的？”
柏綠菀裹著他的西裝外套，縮在副駕駛座裡，雙腿蜷起來，赤著的腳踝上還有一圈淺淺的指痕。
她偏過頭看他，眼尾還帶著方才哭過的薄紅，聲音卻已經恢複了那股嬌蠻懶散的勁頭。
“你不會是喝點酒，借著酒勁乾點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霍司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笑意從眼底漾開：“違法亂紀？我可是遵紀守法良好市民你想到哪兒去了，你以為我要乾什麼。”
“你說呢？”柏綠菀翻了個白眼，伸手指了指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我友情提醒你一下，酒駕可是要去的。到時候上了社會新聞，霍家可就要出大醜了。”
霍司濯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在車廂裡悶悶地滾了一圈。
“出醜？”他偏頭看她，，“就算出醜，我也會帶你一起。”
柏綠菀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到時候記者先來了，看見你光著腳坐在我副駕駛上，脖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說他們會怎麼寫？”
“‘霍氏總裁深夜酒駕，副駕載神秘女伴，疑似新歡’”
柏綠菀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任何籌碼。
他脖子上乾乾淨淨的，她脖子上可全是證據。
“你......你耍賴！”
“嗯。”他沒否認，甚至點了點頭，“我這個人，向來不講道理。”
柏綠菀氣得轉過頭去不看他。
“你這是威脅！我偏要下車！”
“車門鎖了。”
“你！”她氣呼呼地轉回頭來瞪他，眼眶又泛了紅，“霍司濯你混蛋！”
“我怎麼了？”霍司濯偏頭看了她一眼
柏綠菀還沒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霍司濯側過身來，大手一撈，直接把她整個人從副駕駛座上撈了起來。
“啊！”
柏綠菀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跨坐在他大腿上了。
後背抵著方向盤，膝蓋卡在他腰側，整個人蜷縮在他和方向盤之間狹窄的空間裡。
“霍司濯！”她伸手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襯衫底下緊繃的肌肉，聲音又急又慌，“你乾什麼？不是要開車嗎？”
霍司濯的呼吸噴在她後頸，聲音帶著酒意和砂礫般的粗糲：“你說得對，我不能酒駕，但是我還想……繼續換個車開。”
柏綠菀愣了一瞬，隨即臉“騰”地紅了。“你……”
她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傲嬌的冷哼一聲：“我不理你了。”
霍司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不理我？”
“你......你不要臉！”
柏綠菀偏過頭躲他的呼吸，賭氣似的別過臉去不看他。
可這個姿勢她根本躲不了多遠，整個人都困在他胸膛和方向盤之間，膝蓋還卡在他腰側，稍微動一下就會蹭到什麼不該蹭的地方。
“你放開我。”
“不放。”
“霍司濯！”
他低頭吻下來。
帶著一點酒氣和車裡暖風的溫度，又燙又軟。
柏綠菀“唔”了一聲，伸手推他胸口，掌心剛貼到他襯衫底下，
就被他反手攥住腕子按在他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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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過頭想躲，他就追上來。
“不……”
就在這時，車窗外傳來細碎的聲音。
淅淅瀝瀝的，先是幾滴打在擋風玻璃上，然後是越來越密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下來，把整輛車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水幕裡。
雨聲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車內隻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柏綠菀渾身發軟，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
“唔……下雨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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