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給你點的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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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濯的語氣淡下來：“沒什麼，就是想住在別墅裡，沒事欣賞一下那些東西。”
蕭永怡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地歎了口氣：“司濯，你別忘了，她當年是怎麼對你的。你要是再犯一次糊塗，媽真的……”
“媽您可別氣壞了身體，還是多保重等著你的孫子們……”
“……我身體比你還好！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又犯胃病了！飯按時吃，別又熬夜熬到進醫院。”
“您別少插手，我能多活幾年。”霍司濯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他走回書房，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那堆積壓的文件。
胃隱隱抽痛起來，他伸手按了一下胃部，皺了皺眉，又繼續看文件。
第二天、第三天，柏綠菀一點消息也沒給他回複。
霍司濯處理完手頭緊急的工作，開車去了君悅酒店，刷卡推開那間總統套房的門。
裡麵空蕩蕩的，床單整整齊齊，人卻不在。
他撥了她的電話，響了三聲被掛斷，再打過去就是關機。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把手機攥在掌心裡捏了一會兒，又撥了錢丞的電話。
“她在哪兒？”
錢丞的聲音謹慎而小心：“霍總，她們去郊區跑工廠了，今天趕不回來。說柏小姐那邊信號不好，可能要明天才能回市區。”
霍司濯閉了一下眼，喉結滾了滾，聲音沉下來：“三天了。”
錢丞頓了頓，試探著問：“霍總，那您今晚……回別墅還是回老宅？或者是……”
“哪都不去。”
“那沒良心的女人什麼時候回來，我什麼時候走。”
錢丞站在走廊裡，掛了電話之後，低頭在手機上迅速打了一行字，發給柏綠菀。
「柏小姐，霍總在君悅頂層套房等您。」
「他已經等了一天了。」
「他今天一整天沒怎麼吃飯。」
「（撤回了一條消息）」
「他臉色很不好。看起來有些憔悴。」
柏綠菀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看見那一串消息，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把錢丞的備注改成了“錢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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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點開霍司濯的對話框，選了一張角度最曖昧的，露了半邊肩膀和鎖骨下方那顆小紅痣，嘴唇微微張著，眼神迷蒙地看著鏡頭。
發送。
配文：“給你點了夜宵。別餓著。”
過了大概三分鐘，房間門鈴響了。
霍司濯走過去拉開門，門外是酒店的服務生，推著一輛餐車。
“霍先生，這是柏小姐為您點的。”
霍司濯低頭看著餐車上那碗熱氣騰騰的粥和兩碟小菜，沉默了兩秒："……這是我的夜宵？"
服務生："……"
不然呢？霍總您以為是什麼？
關上門，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端起床邊那碗粥，一口一口喝完了。
他靠在床頭，偏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那張照片，嘴角那點弧度始終沒落下去。
躺下去的時候，枕頭上還殘留著一點她的氣息。
他很安穩地閉了眼，呼吸漸漸均勻。
這一覺睡得比前兩夜都好。
又過去一天。
霍司濯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項目方案已經翻來覆去看了五遍，一個字都沒進腦子。
京市的夜景在腳下鋪展成一片燈海。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沒有新消息，沒有未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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