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霍司濯把手機從桌麵底下抽出來看了一眼，瞳孔微縮，嘴角勾起，「儘在掌握中。」
然後他放下手機，重新抬眼看坐在對麵彙報的高管，麵色如常，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
市場部總監正在講解上一季度的數據分析，投影儀上密密麻麻的折線圖和柱狀圖鋪了一整麵牆。
他說到第三頁的時候，霍司濯的手機又亮了。
他垂下眼。
“霍總？”市場部總監停住了，“您對這個季度的宣發預算有調整意見嗎？”
霍司濯把手機重新扣在桌麵上，聲音平靜，“沒有。繼續。”
市場部總監接著往下講，到了第五頁的時候霍司濯的手機又在桌麵底下震了。
高管裡有兩個人互相交換了眼神。
他嘴角不受控地彎了一下，又立刻抿直。
坐在他左手邊的副總裁終於忍不住了，輕咳一聲：“霍總，剛才您點頭那一下，是同意市場部那個追加一億的提案？”
霍司濯頓了一瞬，“可以。”
市場部總監喜出望外：“謝謝霍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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