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你當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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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錢丞拎著紙袋走到負二層C區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那輛阿斯頓馬丁停得歪歪扭扭。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站在車門外一步遠的位置清了清嗓子：“霍、霍總……衣服拿來了。”
車窗降下來一道縫，霍司濯的手從裡麵伸出來，接過紙袋，車窗又升了回去。
錢丞退回三步遠，麵朝牆壁站得筆直。
過了兩分鐘，後座車門被推開一條縫。
柏綠菀從裡麵鑽出來的時候，頭發是亂的，嘴唇是腫的，鎖骨上有一圈新疊舊的牙印和吻痕，膝蓋上那塊紗布也被蹭歪了。
她裹緊紙袋裡抽出來的白色襯衫，低頭扣扣子的時候肩膀還在抖。
錢丞目不斜視，盯著牆上的消防栓標識。
霍司濯從另一側下了車，襯衫領口被她咬開兩粒扣子，下唇上那圈血痕還在。
他靠在車門上看她穿衣服，目光落在她後頸那一片紅痕上，嘴角翹了翹。
柏綠菀扣好最後一粒扣子，轉頭瞪了他一眼。
“姓霍的，你把我當什麼？寵物？想撕就撕想親就親？”
“把你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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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是你的女人。”
“我沒說是我的，我隻是把你當成，女人。”
柏綠菀臉色漲紅，“可我沒把你當成男人。”
霍司濯從褲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隔著煙霧看她：“那晚上試試看把我當成男人……”
“再見，有約了。”
她扭頭就走，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腰線在襯衫下擺裡一扭一扭的。
霍司濯看著她的背影，狠狠的掐了煙。
手從褲袋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團布料。
低頭，撚了一下那團黑色蕾絲的邊角。
剛才在車裡，他手指勾到鬆緊帶邊緣，動作太快，直接把整條都褪了下來。
她走的時候顯然沒顧上。
霍司濯咬著煙，把那團布料慢慢攥進掌心，揣進了自己褲兜。
錢丞還麵朝牆壁站著。
“走了。”霍司濯拉開駕駛座的門，“車你找人開回去，洗乾淨。”
柏綠菀回到酒店，洗了整整四十分鐘的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她又愣住了。
客廳的地毯上又多了一排購物袋。
Gucci、Fendi、Loewe、Bottega Veneta、Maison Margiela。
整整齊齊碼了四排，拆開的全是夏裝和內衣鞋子。
底下的紙盒裡壓著一張便簽，字跡鋒銳利落：
“穿著。下次撕不撕看我心情。”
穿不穿，還是看她心情。
柏綠菀把那便簽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這天，傍晚七點，柏綠菀換了一件黑色斜肩連衣裙，鎖骨上蓋了層遮瑕粉底，踩著細高跟走進酒店大堂。
門口停著一輛銀灰色賓利，車窗降下來，裡麵那張臉年輕、英俊、眉眼帶著幾分酒色養出來的浮誇。
“柏小姐。”
男人推開車門下來，一米八五的身高，寬肩窄腰，“學長跟我提過你。上車吧，今晚那飯局很重要。”
“謝謝宋老師。”她彎了彎嘴角。
兩小時後，有媒體拍到一組照片。
照片裡柏綠菀和那位男明星並肩走出餐廳旋轉門，她偏著頭說話，他低頭看她笑，親密距離惹人遐想。
鏡頭角度刁鑽，把兩人之間那半步距離拍成了耳鬢廝磨。
再往後一組照片更驚險：男明星替她拉開車門，手搭在她後腰上，扶她上車的時候，指尖從她裙擺邊緣擦過去。
“當紅流量小生深夜密會神秘美女，同回下榻酒店。”
“好美啊……這誰啊？哪家公司的？”
“看著像圈外人，但氣質絕了，跟宋栩站一起完全不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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