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最記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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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
他手指頓住了，低頭看她縮在懷裡的樣子，臉色有點白，嘴唇抿著。
"怎麼了？"
".....乖，滿滿，聽我的，明天我，就給你打錢……"
他貼著她的耳邊，誘哄著。
柏綠菀皺著眉頭，“可惡……”
“滿滿，給我……好嗎？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她咬著嘴唇，嬌聲道："……我生理期......真的。"
霍司濯僵住。
低頭看她慘白的臉色和微微發抖的膝蓋，閉了一下眼。
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壓到極致的喘息。
"你他媽......"
柏綠菀縮在他懷裡，聲音又軟又委屈："唔唔......又冷又疼......"
霍司濯："......"
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手臂上青筋突突跳著，但箍著她腰的力道反而鬆了些。
"……不早說。"
他的手慢慢抽出來，把那件西裝外套重新裹緊了些，把她整個人從懷裡拎起來放到旁邊乾淨的空地上，站起身，朝酒架另一端走了過去。
柏綠菀縮著膝蓋坐在牆根下，抱著外套看他翻箱倒櫃的背影。
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條更厚的羊毛毯，抖開，整個人坐回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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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毯子蓋在兩個人身上，手臂從後麵環過來，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她蜷在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
"暖和點了嗎？"
"嗯......"
那條胳膊橫在她腰上。正好把她整個人圈住。
“睡吧，明早醒來就有人找我們了。”
她嘴角彎了一下，往他懷裡又蹭了半寸。
"你不睡？"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已經睡著了，聽見他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自嘲："你在我懷裡，我怎麼睡得著。"
她假裝睡著了，不敢動，當作什麼都沒聽見。
霍司濯低頭看她，她已經閉上了眼，睫毛在眼下投了兩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蜷成一團縮在他懷裡，像一隻在火爐邊睡著的貓。
酒窖裡安靜下來，隻有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
他睡不著。
懷裡的人軟得像一團雲，她呼吸的時候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都蹭著他的前胸。
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那種柔軟而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都繃緊了。
她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含糊地哼了一聲。
"……多多，別鬨……"
霍司濯渾身僵住，呼吸驟停。
多多。
獨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昵稱，封存三年，此刻被她隨口夢囈道出，瞬間攪亂他所有心緒。
她叫他多多，因為他每次都說她好多好多……
他叫她滿滿，她總是撒嬌著說太滿了……
霍司濯眯著眸子，低頭把臉埋進她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梔子混著茉莉的香氣混進鼻腔裡，和記憶裡分毫不差。
“小騙子。”
這個畫麵和記憶裡某些遙遠的畫麵重疊了。
那年春天，大學聚會後她喝多了，抱著他不撒手，初吻就這樣來了。
後來他帶她去露營看日出，在狹小的帳篷裡他們有了第一次……
當年的霍司濯覺得，柏綠菀永遠都是他的。
再後來，他為了她跟家裡鬨翻，說他霍司濯這輩子非柏綠菀不娶。
蕭永怡摔了一套茶具，罵他瘋了。他摔門而去，在出租屋裡抱著她親了一整夜，說再等兩年，等他有能力了，就帶她走。
她那時候縮在他懷裡，仰著頭問：“那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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