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錢丞買的那批衣服嗎？！怎麼會穿在她身上？！”
蕭永怡的目光落在柏綠菀身上那條白裙上，從麵料到腰線的褶皺再到領口的處理，確實不是尋常能買到的貨。
“司菱，亂說什麼。”
“我沒胡說！這裙子就是錢丞那天去SKP買的！我當時就在場，親眼看著他拿的！店長還說這尺碼比憐雪的大一圈，您看她穿上是不是剛好......”
“嫂子你不是也看見了……”
“霍司菱。”
蕭永怡把茶盞擱在桌麵上，磕出一聲脆響，“不想吃飯就回房去。”
霍司菱被楚憐雪拉了一下袖口，硬生生咽了回去。
霍司濯輕笑一聲，“前幾天把她一件衣服弄壞。”
“賠償而已。”
霍司菱的睫毛抖了兩下：“哥，你…….”
“怎麼，你有意見？”
霍司菱梗著脖子，牙關咬得咯吱響，“我……沒意見！”
“有意見，也憋著。”
客廳裡安靜了好幾秒。
楚憐雪抿著嘴，裝作不在意似的。
適時地開口，聲音溫溫柔柔的：“菱菱，你不是說要跟柏小姐道歉嗎？正好大家都在，說開了就好了。”
霍司菱深吸一口氣，“柏小姐，那天晚上把你鎖在酒窖，是我不對。”
“霍小姐說什麼？我沒聽清。”
整張臉都繃著，像要咬碎後槽牙。
蕭永怡放下茶盞，目光掃過來：“菱菱。”
霍司菱深吸一口氣，“我說……那天晚上鎖你，是我的錯。對不起。”
“哦？”柏綠菀拉長了尾音，笑盈盈的，“霍小姐是不是該當眾保證，萬一之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霍司菱的牙咬得咯咯響，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保、證……”
“以後不會在為難你！”
蕭永怡語氣溫和卻不容反駁：“柏小姐，既然司菱已經道過歉了，那段視頻是不是也該刪了？”
目光沉沉地補了一句：“年輕人之間的玩笑，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柏綠菀眨了眨眼，摸出手機，“刪了。”
她笑得乖巧，“不過蕭阿姨，刪了又能怎樣？萬一我早就存備份了呢……”
客廳裡幾個人臉色齊刷刷變了。
霍司濯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中帶著寵溺的光。
楚憐雪走到柏綠菀身旁，笑了笑：“柏小姐說的哪裡話。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不會隨便做有損霍家名譽的事情……”
柏綠菀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深了半分：“看來，楚小姐很了解我。”
楚憐雪的笑容維持著得體，指尖卻不著痕跡地蜷了一下。
眾人移步餐廳，圓桌已擺好，十二道辣菜碼得齊整，紅油亮汪汪地晃著眼。
霍司濯走到左手邊第一把椅子前，手掌搭在椅背上。
楚憐雪下意識朝他身側邁了半步，但霍司濯隻是抬了抬下巴，朝柏綠菀的方向微不可察地偏了一下。
楚憐雪麵上那點笑意幾乎掛不住。
柏綠菀剛抬腳要走過去，霍司菱不知什麼時候繞到她身後，一手按著楚憐雪的肩膀把人往那把椅子上一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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