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求你了，給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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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事？”
“今晚是中秋，有客人住在這兒。如果今晚我睡客房，明天傭人們會怎麼傳？說我們夫妻分房睡，難免讓人笑話……”
“那我走……”
她朝他走了兩步，伸手想去碰他的手臂，“好歹我們還沒離婚。在外人麵前，總要維持一下體麵……”
霍司濯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淡淡的，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體麵？你今晚在樓梯口做那些事的時候，想過體麵嗎？”
楚憐雪的指尖懸在半空，僵了一瞬：“我沒有推她……監控也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
霍司濯扯了一下嘴角，“媽說監控壞了的時候，你鬆了口氣。你以為我沒看見？”
楚憐雪的嘴唇抿緊了：“司濯，你就不能……不能念一點舊情嗎？這三年我陪在你身邊，照顧你、忍讓你、替你擋了多少風言風語，你就一點都沒看在眼裡？”
“我看在眼裡。”
霍司濯垂著眼，“所以我才沒在樓梯口當麵拆穿你。但這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
楚憐雪的睫毛在顫，“我知道你心裡有別人，但明天開始我會儘量放手……可今晚你能不能別讓我一個人？”
“就今晚。”
“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答應你。司濯，我不求別的，隻求這一夜……”
“不行。”
楚憐雪怔住了：“為什麼？”
“我給你一個月時間，是給你留餘地，不是讓你得寸進尺。”
“司濯！”
她衝過來，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聲音發顫：
“霍司濯，當初我不顧一切地奔向你，哪怕所有人都說我傻，我也認了。三年……一千多個夜晚，我等你回頭。哪怕你回頭看我一眼我都覺得值。”
“我用一千多個夜晚，換一夜，還不行嗎？”
“就一夜。我保證睡醒就離婚，再也不纏你。”
“楚憐雪。”霍司濯的聲音冷下來，“鬆開。”
“我不鬆！”
她近乎歇斯底裡地收緊手臂，“你為什麼不看看我？我哪裡不如她？我比她家世好、比她溫柔、比她更愛你，為什麼你眼裡隻有她？”
她踮起腳，嘴唇湊上來要吻他的頸側。
霍司濯猛地轉過來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趔趄了半步。
“因為你不是她。”
“不……我可以當她……”
“楚憐雪。”
“如果你今晚真的想體麵地結束這段關係，就別做這種事。”
楚憐雪的嘴唇在抖：“你覺得我不體麵？那你呢？你今晚把她留在家裡，當著所有人的麵用那種眼神看她，你就體麵了？”
霍司濯轉過身來，垂眼看著她：“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司濯……”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我求你了。別走。”
她往前邁了半步，伸手去夠他的領口，“我就是……就是想要一個回憶。你讓我這輩子有個念想，我明天就簽字，絕對不會再糾纏你……”
她的嘴唇湊上來的時候，他冷漠偏了一下頭。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拉開了半寸。
“沒用。”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你與其做這些沒意義的事，不如想想離婚協議怎麼擬。”
霍司濯繞過她，走到門口。
他的手剛搭上門把手，楚憐雪就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整個人跪坐在地上，淚流滿麵：“別走！霍司濯你別走！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要這一晚！”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讓我離婚我明天就離，你讓我消失我絕不出現在你麵，明天我就滾得遠遠的，再也不礙你的眼……”
霍司濯低頭看著她哭到發顫的肩膀，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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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猛地拉開了門。
“楚憐雪，別讓我說出更難聽的話。”
他手搭上門把手，壓低了聲音：“你自己體麵地走出去，我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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