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一圈明顯的握痕，膝蓋上全是青紫，腿還在微微發軟。
她試著往前走了一步，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一把撈住腰。
“你看。”
他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別逞強了。”
“放開我，我慢慢走就行......”
“在霍家，就要聽我的。”
他說著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古董樓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外麵已經是一片日光大白。
“霍、霍總！”一個傭人端著茶盤經過，猛地頓住腳步，手裡的茶盤差點沒端穩，“您、您這是......”
“讓開。”
霍司濯抱著懷裡那團白襯衫，大步走過走廊。
柏綠菀把臉埋進他胸口，襯衫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露出一截大腿和腳踝上那圈明顯的握痕，青紫交錯，在日光下格外紮眼。
那個傭人站在原地愣了三秒，轉身就往廚房跑。
“張媽！張媽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三分鐘後，整個霍宅上下的傭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霍總一大早抱著那位柏小姐從古董樓走出來，柏小姐穿著霍總的襯衫，腿上的痕跡遮都遮不住，腳踝上還有手指握出來的青紫印子。
柏綠菀把臉埋在他胸口埋得更深了，聲音悶在他領口：“完了。整個霍家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看你還怎麼裝……”
主樓的樓梯口，蕭永怡正好從二樓走下來，手裡撚著一串碧玉佛珠。
她撚佛珠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佛珠相撞發出清脆的“嗒”一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蕭永怡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懷裡臉色潮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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