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好怕，你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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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牛？”
“唔……比喻嘛。”
“你那麼能折騰，一夜不合眼第二天還能去開一整天的會，不是牛是什麼？”
“你不用歇息，別人還要喘口氣呢。”
“那你是什麼？磨盤？被磨得求救的磨盤？”
“霍司濯！”
她的聲音染上羞惱，“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柏綠菀，你在玩我？”
那邊傳來打火機“哢嗒”一聲輕響，然後是他吐氣的聲音，隔著電流傳過來，混著煙草燒灼的細微聲響。
“你……怎麼總把我想得這麼壞？”
柏綠菀窩進沙發裡，聲音放得更軟了些，“我的心都被你攪亂了……”
“昨晚那些事，太瘋狂了，你那麼用力地抱我，什麼都給我，可我……我怕我分不清你是真心的，還是隻是不甘心。”
“而且你媽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楚憐雪那邊的事情你也沒處理完。我夾在中間算什麼？”
“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想清楚我到底是誰，想要什麼，能要什麼。”
她的尾音微微發顫，“你什麼都給我，我怕我接不住。我怕我又像三年前那樣，拿了不該拿的，最後什麼都留不住。”
她頓了一下，尾音輕輕垂下：“我好怕……你別逼我嘛……”
霍司濯吐出一口煙，聲音帶著啞：“有我在，你怕什麼……昨晚命都差點交代給你了。”
她垂下眼，睫毛在暖黃的燈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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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濯，你這種話說多了，我會當真的。”
“膽小鬼。”
柏綠菀彎著眼睛笑起來，聲音卻依然慵懶無辜：“那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別讓我收太快了。掛了。”
“等等……最後問一個問題……”
“嗯？”
“今天穿什麼顏色？”
“乾嘛？”
“我想了。”
柏綠菀的耳尖倏地熱了一瞬，她咬了一下下唇，聲音嬌柔：“白色。”
然後“啪”地按了掛斷鍵。
“……嘖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想……想了！大色胚！”
她往沙發上一倒，抬起手臂蓋住眼睛，
忽然輕輕地“嘶”了一聲。
腰還是酸的。
膝蓋內側的皮膚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發紅，一碰就有些刺痛。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的：“不過說實話，壯牛真的沒罵錯，他體力是真的好......”
【……等等，豬豬，您這是罵人？我以為您誇他呢……】
柏綠菀：……
【豬豬！男主那種人自尊心那麼強，你剛跟他翻雲覆雨一宿，轉頭就拒收他的東西說要冷靜，他會不會覺得你在耍他？】
柏綠菀彎起嘴角，“你想想，他這種人，從小到大什麼都順，唯獨在我這兒栽過跟頭。他越是想不通、越想抓住我，我就越要讓他夠不著。讓他覺得得到了，又讓他覺得失去了，反反複複，才叫他欲罷不能。他現在要是輕易就把我哄回去了，那還有意思嗎？”
“情場如商場。投入越多，沉沒成本越高。我昨晚讓他花了一整夜、一屋子的古董、一套珠寶、外加跟他媽翻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我忽然抽身，他能不上頭？”
【……豬豬你真是個老中醫，專治各種不服。可楚憐雪那邊呢？萬一她趁機搞什麼動作？】
柏綠菀往後靠進枕頭裡，眯了眯眼：“楚憐雪那邊遲早要動，不如先給她騰點舞台。我正好也歇幾天，昨晚……確實折騰太狠了，腰到現在還酸著。”
【可是……你就真的不怕他以後再也不找你了？】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到下巴底下：“到時候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自己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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