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自會向卿卿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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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結束，趙青衍和顏卿被叫到禦書房。
趙南衡精神狀態還不錯，這會兒才想起來問，“景陽宮被封鎖多時，那梁國質子沒出什麼事吧？”
顏卿目不斜視，心虛的事丟給趙青衍來說。
趙青衍神色自若地回道：“沒事，這段時間事態混亂，兒臣怕有心人趁機使壞，挑起兩國戰爭，所以才封鎖景陽宮將質子保護起來。”
皇帝不疑有他，“太子深謀遠慮，朕心甚慰，如今風波漸息，景陽宮的禁衛可以撤了，再叫內務府給質子裁製幾套新衣裳，下月你的生辰，梁國派遣使臣來賀，別叫他們說大燕苛待了人。”
“……兒臣曉得了。”趙青衍躬身應下，心裡暗忖，什麼苛待不苛待，至今沒見過真正的質子。
皇帝又說：“你也該把擇妃之事提上日程了。”
兩個人皆是一愣。
“怎麼？”趙南衡板起臉瞪著趙青衍，“馬上就要二十五了，還不考慮娶妻生子？幾個老臣私底下催朕好幾次了，叫朕趕緊給你挑選太子妃。”
顏卿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黯淡。
趙青衍試圖拖延，“政務繁多，兒臣暫時無心私情。”
皇帝不滿皺眉，“少找借口，朕與你一般年紀時也不輕鬆，國事家事一樣都沒耽誤，更何況你身為儲君，娶妻生子不是你個人的私情，顏卿，你說是不是？”
顏卿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臣……”
“兒臣又沒說不娶。”趙青衍插嘴打斷，“兒臣要娶自己喜歡的啊。”
至於生子，那是生不了的。
趙南衡審量他，“你有心悅的對象了？”
他點頭，“當然有了。”
“哪家人？”趙南衡琢磨了一圈，沒聽說他和哪位京中貴女有交往。
趙青衍餘光瞟過顏卿。
顏卿一顆心悄然提起，生怕他不管不顧暴露了。
趙南衡眯眼，“顏卿也知道？朕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顏卿溫吞含糊，“臣也不甚了解……”
“你常住東宮，和他形影不離，都不知道？”
“……”顏卿手心有點出汗。
趙南衡摸摸下巴，不免猜測，“趙子淵，該不會是你一廂情願吧？人家姑娘知道你心悅人家嗎？”
趙青衍眨眨眼，“應該知道吧。”
“……”皇帝有些無語，第一次對他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趕緊跟人家表明心意，下月你25歲生辰，朕擺個宮宴，把親事定下來，省得文武百官輪流來煩朕。”
他含笑應下，“兒臣知曉了。”
皇帝舒展眉梢，“還有顏卿，下月宮宴叫各家適齡女兒進來熱鬨熱鬨，你也相看相看，若是有中意的姑娘，朕給你賜婚。”
顏卿呆住，“啊……”
趙青衍臉上的笑僵住了，咬了咬後槽牙，“相看什麼？顏卿還小呢，父皇別替顏卿操心了。”
趙南衡：“顏卿明年三月也有21了，到適婚年紀了，若你們二人都尋得佳偶，叫內務府和禮部一塊張羅了，雙喜臨門。”
顏卿和趙青衍頗為複雜地對視一眼。
從禦書房離開，兩人各懷心事，雙雙沉默回到東宮。
顏卿暫時將兒女私情拋到腦後，吹哨招來白頭鷹，“我給師父傳個信，叫他把真正的梁國質子送入京。”
趙青衍從背後摟住他的腰，氣哼哼地咬他耳朵，“顏大人不了解孤在和誰交往？那孤昨晚吃的是誰？嗯？”
“別說了！”他抓緊橫在小腹的手腕，不願回憶昨晚的淫/亂。
趙青衍偏要說，“顏大人在床榻之上，比花兒還嬌媚豔麗，隻容孤澆灌，隻為孤綻放，就別惦記相看姑娘了。”
“我沒有……”
顏卿微鼓腮肉，明明是皇帝讓他相看，他一句話都沒應和，怎麼回來就成他惦記了？
趙青衍湊去咬他臉頰，邊親邊哄，“孤錯啦，顏大人從始至終隻惦記孤，孤也隻心悅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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