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誇你漂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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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之下，張霽川戰戰兢兢騎在牆頭之上，兩眼一黑又一黑，“太……高了，我有點害怕……”
更給他當了人梯的薑致遠拍掉衣服上的泥灰，轉身就跑，“你要去就趕緊去，一會兒護衛來了，搞不懂為什麼不讓管家通傳，非要做賊……”
“誒！誒！你怎麼跑了？沒義氣的東西。”
張霽川罵罵咧咧，瞅了眼高度，深吸一口氣，小心挪動，折騰半天，跟條魚乾似的掛在牆麵，“我錯了，我應該走正門的，我可是真的張霽川。”
正欲哭無淚呢，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提溜起來，穩穩落地。
他驚喜回頭，“江老板！你也不走尋常路啊。”
江銜雪眯眼打量他，伸手去扒他的臉。
“唔唔唔……真的……”
“你們在乾什麼？”顏卿站在拱門下，平靜看著他們。
江銜雪推開張霽川，快步上前，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他搖頭，“沒事。”
“顏卿！”張霽川撲到他身上，啪嗒啪嗒掉眼淚，“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啊。”
“……”
被兩個人纏著，顏卿好無力，摸摸張霽川的頭，“不是你的錯。”
“要不是我，賊人也不會有機可趁，你罵我打我吧，嗚嗚……”
他頭疼歎息，“別哭了，我一開始就知道那人不是你，將計就計罷了。”
張霽川呆住，又感動得淚汪汪，“原來我在你眼裡如此特殊，那人在我家吃喝拉撒睡了三天，我爹娘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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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扶額，“我以前對換臉之術挺感興趣的，研究過人皮麵具，很熟悉那種氣味。”
幾乎是千麵煞一進門，他就知道不是張霽川本人，假裝被引到竹林，是想安靜些處理了。
張霽川滿眼崇拜，“顏卿你真厲害。”
江銜雪把他扯開，板著臉瞪顏卿，“以身涉險，太不應該，下不為例。”
顏卿含笑應下，想起來問，“你們怎麼翻牆進來了？王府大門不能走嗎？”
張霽川撓撓頭，“我應該走大門的，腦子沒轉過來。”
江銜雪坦坦蕩蕩，“一進城就聽說你又遇襲，懶得繞到正門去。”
顏卿：“讓師姐擔心了。”
“跟我回雲月樓嗎？算了，你還是在這住著吧，昭王府應該更安全。”
江銜雪把後槽牙磨得咯咯響，“我挨個去找那些嫌疑犯警告警告，真以為我們歸雲山莊的人好欺負啊。”
不等顏卿說話，她踩著輕功失了蹤影。
“哇。”張霽川羨慕感歎，“江老板好厲害。”
顏卿看他，“你專門來找我道歉的？”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想親眼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還要跟你說個事，我要去嶺南了。”
顏卿微愣，“去嶺南乾什麼？你還沒入朝為官，不會被貶啊。”
張霽川苦著臉，“我爹讓我去的，他說我胸無點墨，做不了官，也沒經商的頭腦，剛得罪睿王，又被歹人換臉，留在京都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劫難呢，不如先去嶺南避避風頭，雖說那邊條件不咋好，但叔伯堂兄都在，叫我去磨煉一下心性。”
“你想去嗎？”
“我……還是去吧，你以後肯定要在朝堂大展宏圖的，薑致遠已經開始接手家裡的玉石生意，其他好友也都有清晰的規劃，而我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不如先去嶺南琢磨琢磨，我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咱們還是好朋友吧？”
“當然了。”
顏卿彎彎眼，取下腰間的白玉雲紋掛墜，放進張霽川手裡，“隨身攜帶。”
張霽川喜笑顏開，“好的，謝謝顏卿，我曆練歸來再叫你們吃酒。”
“嗯。”
從京都到嶺南，路途遙遠顛簸，張霽川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子，說著要去采買豪華馬車和各色吃食，雄赳赳氣昂昂走了，嗯，走的正門。
顏卿笑了笑，走回竹苑，見趙青衍坐在院中桃樹下悠哉飲茶。
他移步過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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