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鬼王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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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阿爾法繼續道。
“說實話……其實我很想看被被掉馬。”
“我們小寶也是個洋蔥精，隻不過他現在還沒恢複記憶。”
彈幕在這一刻像是被點燃的煙花一樣“嘭”地炸開，但不是那種慌亂的熱鬨，更像是一群早就隱隱約約有了預感的人，終於在某個人的開口下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說實話，我最開始其實感覺到了被被和愚人眾的聯係很深……但沒想到會這麼深。]
[主要是他最開始的性格和真實身份太割裂了……誰會那個害羞的小朋友後麵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都是真相。]
[我算是知道黑塔和開拓者們的感受了——被被！為什麼是你！]
天幕下，黑塔靠在自己的主控台。她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像一枚被解開了一半的結終於整個鬆開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從一開始，他，或者說是祂，本就是那個在棋盤上落下了第一枚棋子的人。
天幕下的聰明人不少，有很多人已經猜到了……不如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有預感，隻是現在才得到了驗證。
那些微小的、在無數信息碎片中反複出現的細節，終於在這一刻被一束聚光燈同時照亮，露出了底下那個龐大到令人失語的輪廓。
阿爾法看著彈幕區那些正在飛速滾動的文字，像是確認了“氣氛已經到位了”，然後緩緩開口，語氣裡那種“閒聊”的鬆弛感陡然收緊，像一根弓弦被慢慢拉滿。
“萬千暗影蟄伏於寰宇裂隙——”
他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三分，語速放緩，每一個字都像被稱量過重量的鉛塊，整齊地排列在句子中。
“無儘獵手巡遊於蒼茫星海。”
“諸星隕滅，作祂序章。”
“文明傾頹，為祂冠冕。”
他微微停頓了一瞬，那短暫的空隙裡，連彈幕都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住了。
“恭迎『鬼王』——”
“阿米蓋瑞斯!”
畫麵在那一刻陡然切換。
沒有漸入，沒有過渡，像是有人直接掀開了覆蓋在真相上的最後一層帷幕。
一道遙遠而清晰的光從畫麵正中央綻放開來，從一道細線變成了一片覆蓋了整個視野的帷幕。
光芒褪去的刹那，露出明顯是未來的景象……
二相樂園。
畫麵轉向，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人周圍環繞著正在緩慢盤旋的、無數細小的星光碎屑，像一層正在運轉的護盾，又像一層正在謙卑地俯首的帷幕。
貪饕的舌軀伏在一旁，不住震顫，全然收起了往日吞噬萬物的狂態，在這股淩駕命途的力量麵前，隻剩本能的畏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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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那道身影相近的位置是愚人眾的成員們，除去出現過麵容的幾人外，其餘的人的臉都看不清晰，他們姿態各異，但神情如出一轍。
那種在平日的傲慢和散漫之下，終於浮現出來的、屬於“信仰”層麵的東西。
像那些長久以來走在各自的道路上、從未向任何人低頭的人，此刻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心甘情願俯首的存在。他們朝著那道白袍的身影微微屈身，姿態恭敬。
而在更遠一點的位置，星核獵手的幾位成員同樣站在那裡。
銀狼收起了那副平日裡總是掛在臉上的懶散調侃，神色平靜；卡芙卡微微頷首，嘴角的笑意不再帶著那種模棱兩可的意味；刃沉默地站在那裡，垂著眼睛，沒有多餘的動作。
艾利歐站在最前方，他安靜地站在那裡，尾巴在身後端正地垂著，然後低下頭，用一種從未在任何人麵前展露過的姿態開口。
“恭迎您的歸來——”
“一代「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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